“啾,啾啾。”啾太郎连连点头附和,顺着安室透的卫衣外套滑到了他的衣服包里。
等到买完东西,提着超市带着出来的时候,安室透接到了新一打来的电话。
“这边过去没多远的公寓?”安室透说完,就看隔壁一条街上,闪耀的警铃灯光。
有人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面。
等新一踩着滑板过来的时候,安室透已经从目暮警官那边了解了情况。
“屋主哮喘发作了,警方已经确定是个意外案件。”安室透提着购物袋,给刚到的新一和弘一解释道。
“真的是意外吗?”新一把滑板塞给了弘一,自己进入了那个高级公寓里。
弘一抱着滑板,思索了下,转身把滑板塞给了安室透:“那个,新一的作业还没有做完,我得叫他早点回去。”
那是个三十多层楼高的塔楼,作为最高级的公寓通常监控会重点覆盖每层的电梯厅、走廊出入口、消防通道这些公共区域,目的是防范外来人员闯入、保障住户安全;只有住户门前的一小块区域,也就是入户门前1-2米范围,才会出于隐私考虑不安装监控。
警察已经查看过,死者死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人在,而且监控里也没有外人进入。
直到死者的妻子回到家,十分钟后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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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一六点半就被弘一叫起床抄作业。
饭桌上,新一看着提拉米苏配红茶的藤峰早月直翻白眼:“大早上的就吃这个?”
“为什么不能?”藤峰早月不理解,“鱼冢还想吃意大利面呢。”
不过鱼冢起得晚点,一般是八点左右,那时候藤峰早月他们已经到学校了。
黑泽阵更晚。
所以现在饭桌上除了几个要上学的,只有给他们切蛋糕的安室透。
给新一面前放上了一盘定制的三明治,安室透笑着问道:“昨晚那个死者,确定是意外了吗?”
“不是。”弘一往嘴里面塞了一大口蛋糕,含糊的说道,“是他老婆,在家里点了会引发他哮喘的精油香薰,然后拿走了他的手机和哮喘喷雾。”
安室透拉开椅子坐下:“就算这样,他发病的时候也可以出来找人求助吧?那种塔楼,每层楼都有监控,只要爬出门到过道上,对着摄像头呼喊下,警卫就会过来了。”
“锁了门。”新一拿起三明治,“他妻子锁了门。”
“日本的门锁,没有从外面锁上里面会开不了的吧?”安室透再次提出了疑问,“根据安全逃生优先原则,内侧无论外侧是否上锁,都能通过门把手直接打开。”
“要是门锁的里外换了呢。”新一咬下一口三明治,慢慢咀嚼,“把门锁拆下来重新安装,里外调转一下。这样外面锁上,里面就怎么都打不开房门了。再拿走了钥匙。”
弘一喝下一大口红茶,终于把满嘴的提拉米苏咽了下去,幸福的哈出一口气:“新一看到那个房门里面有很多撬锁的划痕,还发现里面有拿东西砸门的痕迹。那位新堂夫人,到家后十分钟才报警,就是快速把门锁换回本来方向,再把拿走的哮喘喷雾扔在了客厅角落,还收走了精油。”
“你找到决定性证据了吗?这些都是推断吧?只是撬锁痕迹,完全可以说那时候他神志不清造成的,只能算做旁证。”安室透切下一小块提拉米苏放在了边上,啾太郎飞落下来,开始叼着吃。
弘一摇了摇头:“新一只是说出来推理,那位新堂夫人自己就跪下认罪了。这么做是因为丈夫一直家暴,她受不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