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灶门家祖坟在户隐吧?那是长野最北边。”
“诶?你怎么知道?彼方给你说过吗?”
藤峰早月摇了摇头:“就,以前去过那边,你家的日轮刀呢?”
“哦,那个啊,产屋敷家主亲自派人上门来拿的,本来妈妈说她送过去。但那边好像很担心妈妈路上出事。”我妻善照仰头,把剩下半颗布丁倒进嘴里,“听那个来拿刀的大叔说,除了两把日轮刀失窃,还有一家人把自家的日轮刀卖掉了,卖了五千万。”
“这价格还算合理。”
“不合理吧?我们的日轮刀可没经过刀剑协会的鉴定,也没有名家刻印,还只有百来年。我以前就查过,这样的刀撑死能卖个两三百万。”我妻善照吞下布丁,“果然啊,是因为浮标里面那东西的事吧……那个……那个……日轮刀,也会伤到岩胜他们吗?”
“不用担心,没人能在岩胜面前挥刀,还能伤到他的。”
“……也是哦,岩胜就算揍大哥,也都跟玩儿似的吧。”我妻善照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提醒他下啦,还有其他的朋友。”
“其他朋友?”
我妻善照微微红脸:“就比如……花野井夫人啊,他们之类的。”
藤峰早月表情柔和了下来,知道我妻善照其实能听到不少:“他们不会有事的,日轮刀毕竟是很显眼的东西,看到就会注意了。你耳朵好点了吗?”
“没,还是有层膜的感觉。”我妻善照晃了晃脑袋,“妈妈早上带我去社区医院看过了,医生也说没事,不用担心,这种十天半个月才完全好都是正常的。耳膜没有受损。”
藤峰早月皱眉说道:“那个震撼弹真可恶。”
“好啦,要不是那个震撼弹,说不定就是那个炸弹人直接走到我们中间拉爆炸弹了。”我妻善照挠了挠后脑勺,“还得谢谢他呢。柯南那边怎么样了?”
“昨天早上回东京当天,他和小兰园子他们就去参加赤牛展览馆开幕式了。”藤峰早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遇到个杀人案,结果目暮警官他们都还没回东京,还是千叶警官过来的现场。”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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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风见裕也拿着手机,对着里面说道,“降谷先生,你要先回东京了?”
“是啊,炸弹已经拆完了,那边要求我马上回去,报告函馆的情况。”安室透过了机场安检,背着背包走到了洗手间,麻雀飞了过来,直接钻进了他胸口衣服里面躲了起来。
“函馆山那边还在挖掘。”
“没办法,上面需要更详细的报告,还要现场问询。那个大沼国定公园的监控视频,引起了些恐慌。”安室透拉了拉衣领,调整了下衣服,戴着隐形耳机通着电话。
“死者过多?”
“第一份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死掉的二十五人,全部都有一部分脑髓空了。还有身体脊椎神经被挤压扩张的痕迹,那个眼球,可能是直接连接脑子和脊椎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