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模样:“真的会没事吗?”
“车祸是门仓的手下想把他从警方手里抢出去,子弹是门仓的手下开枪,没有哪个伤害是经由你的手发出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藤峰早月手取下基德的白色礼帽,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道,“你的想法就不对了,坏蛋是门仓,青子要怪谁让他爸爸受伤的话,怎么都怪不到你身上的。”
“可是……哥哥,他本不需要来北海道。”基德抬起手,抱住了藤峰早月的腰,像是整个人终于找到了依靠。
“那门仓这样的坏人还不该出生呢。”大雨彻底打湿了藤峰早月的头发,雨水顺着他脸颊落在基德的背上,“丸太郎它们很担心你,要是很担心青子的话,就别在这里淋雨了,去陪陪青子怎么样?”
基德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把脸埋在了藤峰早月身上。
屋檐下面,丸太郎站在屋顶灯灯架上,太郎丸飞过来,一身雨水的把它往边上挤了挤。
丸太郎不情不愿的移了点位置:“你,湿透了。”
“阿嚏!”太郎丸瞄了眼丸太郎,开始使劲抖身上的雨水,给丸太郎也淋了一身。
藤峰早月抱着基德在雨里又淋了一会儿,突然基德想起刚刚听到的内容:“哥哥,你说下午才看到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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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一身湿漉漉的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发现不但柯南和继国岩胜在自己房间里,琴酒也在。
“……怎么了?”藤峰早月看了眼床上还睡得一脸幸福,完全没醒的我妻善照,对屋内的配置感到茫然。
“刚刚我房间里面,有个内线电话过来,说有人要拿东西给我,让我去一下楼下大厅,我就上来了。”琴酒手肘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
继国岩胜点头:“我让他就在这房间里等了,不下去。”
藤峰早月看向一脸沉思盯着自己的柯南:“那你有什么事吗?”
柯南坐在床上,看了眼琴酒,觉得不太方便开口,又瞄了眼床上这样都没醒的我妻善照,最后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淋成这样回来。”
“基德心情不太好,我过去看看。”藤峰早月直接回答。
“……”柯南表情复杂又微妙,再次斜着瞟了一眼琴酒,就重新看向藤峰早月,“那把五星刀,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了,你难道想要?不可以,你还小,不能玩儿这种开刃的太刀。”
柯南头顶青筋跳了下,本来就因为有人在不方便问,把藤峰早月拉出去说又觉得这种问题问出来都有些好笑。你知不知道东照宫的地下有个祠堂专门供奉着你?那都是快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
而且那个木板雕刻画只是看起来脸上斑纹和发型像而已,自己都还是同一张脸呢。柯南脑子里千回百转的吐槽了一大堆,最后问道:“黑泽今晚不回自己房间了?”
“不回。”琴酒往后靠了靠,倚在沙发靠背上,理所当然,“这房间人挺多的,再多我一个又怎么样?”
柯南震惊的看了一圈儿屋子里,吞了下口水,抬手捂住脸。
藤峰早月走过来,提起柯南把他带到了门口走廊上,关上门,蹲下身来和他平视:“好了,现在说吧。”
柯南刚刚脑子被打乱了,竟然直接问了出来:“你要和他们一起睡?”
“也可以玩儿一晚上不睡的。”藤峰早月觉得不睡也行,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