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琴酒转过头来,状若随口地问道:“为什么你可以转化神种?”

“大概因为我有一颗老师的心脏吧。”继国岩胜也毫不在意地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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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和安室透从墓园里出来,时间已经快要中午,藤峰早月看了下时间:“你今天还去波洛咖啡厅上班吗?”

“不,我请了几天假。”安室透弯腰把哈罗放在了地上,牵好狗绳,“一会儿我准备去下杯户中央医院,我同事昨天也受了伤,要去看看。”

“很严重吗?”

“不,很幸运,那时候下面很快人聚集了过来。”那些人大多是看到上面紫色火焰,才注意到高处挂着的风见裕也。安室透又抓着他在三楼墙外悬停了一段时间,让人们有时间聚集到了楼下。

“还有其他朋友的墓要看吗?”藤峰早月好奇。

安室透愣了几秒,笑出了声来:“今天就不了,不然也太忙了,我还得给上面提交报告呢。”

藤峰早月盯了安室透一会儿,抬起手来,伸到安室透耳边,像要给他整理头发。但手旋转了下,一朵白玫瑰出现在藤峰早月手中。

啾太郎兴奋地啾了一声,叼过那朵玫瑰,飞着往安室透手里放。

安室透接过玫瑰,指尖轻轻转动花茎,半眯着眼睛,轻笑道:“不用担心,我想,我很快就能适应新身份,毕竟,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和安室透分开,藤峰早月路过涉谷商业街的十字路口,想着反正都到这里了,要不要去那个蛋挞店拿几个蛋挞。就见商城大楼中间的中央大屏上,插播了重要新闻。

在警视厅门口发生了爆炸案,一名外国人当场死亡。和昨日在新宿停车楼里的爆炸火焰相似,昨日也有一个死者,警方怀疑是连环爆炸案,犯人今天特意选择在警察面前犯案,有故意挑衅东京警视厅的嫌疑。

接着是记者找到了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分析这案件有没有继续扩大的可能性。

藤峰早月站在路中看了会儿新闻,有个小孩一下撞在了他腿上,接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藤峰早月弯腰把小女孩扶了起来,看小孩瘪嘴要哭,伸手在她耳边一转,变出了一朵白玫瑰:“下次跑的时候,看着点前面。”

“哇!”小女孩接过玫瑰,眼睛闪闪发亮。

“野野子!”一位夫人跑了过来,站到两人旁边,撑着膝盖调整了下呼吸,“不要乱跑啊野野子,谢谢,这位……同学。”

叫野野子的小妹妹抬手指向上方巨大的显示屏,刚好上面又重播了另一个监控视角下,警视厅门口爆炸的一幕:“妈妈,妈妈,是那个,刚刚看到那个……”

“这个爆炸案,你们也在现场吗?”藤峰早月站直身体。

“啊,我们那时候刚好在街对面,那个外国人当场就没救了。”女人弯腰,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还有一个叔叔,叔叔被车撞了,为了救一个栗色头发的小姐姐。”野野子拿着玫瑰,比划说道,“好多车,连环尾巴。”

“连环追尾。”女人小声纠正,才继续说道,“不过那位先生应该只是受伤,我们看到很快救护车就过来了。”

等女人带着孩子离开,藤峰早月点了点戴着的耳麦:“被车撞的是谁?”

“那个毛利大侦探啦。”

“你怎么不给我说?”

弘一无所谓道:“又没有死,只是受伤而已。其实死掉的话,哥哥你就可以把新一和小兰也接到家养了。”

“……”好有道理,竟然有点心动,“毛利叔叔人挺好的,别这样。是在哪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