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关上了阳台门,隔绝了哈罗的视线,朝着啾太郎笑了一下:“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回来,你看看。”
说着,带着啾太郎到了冰箱边,打开了冷藏室。拿出一个不透明的玻璃罐,打开之后,安室透伸手进去,从里面缓缓掏出了一颗心脏。
那是一颗人类的心脏。
啾太郎惊讶的张开了喙。
安室透微微眯眼,轻声说道:“这是一个死刑犯的心脏,连环杀人犯,在监狱里待了八年,才有一个法务大臣愿意签署死刑执行令。我偷偷在他尸体火化处理前,取出了这颗心脏。”
“啾?”啾太郎吞了下口水。
“hiro,要尝尝吗?”安室透把心脏放在了一个盘子上。
啾太郎飞落到了盘子边,叼了几口,实在不太方便。
安室透终于看到,羽毛膨胀,鸟喙收缩,漆黑的眼珠变大,人形的啾太郎落在了榻榻米上。带着弯钩的黑色利爪抓起那颗心脏。
看着啾太郎双手捧着那颗心脏送入口中,尖利的牙齿撕咬开赤红的瓣膜。安室透心跳加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直到啾太郎吃完整颗心脏,满手血红的抬起头,黑色泛红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眼白,清晰的映照出安室透的脸。
啾太郎露出笑容,耳羽展开,鲜红的嘴里发出来含糊的声音:“零。”
安室透只僵硬的一瞬,便露出了笑容,张开了双手,把啾太郎抱入了怀里,抚摸着他背上未张开的棕色羽翼:“hiro,没关系,樱花树上很多虫子,吃掉它们,是为了樱花树好。是为了让更多的樱花开放。”
“唧?”啾太郎抓着安室透的白色衬衫,把手上粘腻的血擦在了他的背上,虽然没听懂安室透在说什么,但眼前这人给他吃了好吃的。
啾太郎更喜欢他了。
但这个样子只是为了吃大东西方便,所以啾太郎再次叫了一声,变回了麻雀的模样。
安室透怀抱一空,就看到啾太郎飞起落在了自己肩膀上,开心的凑过来蹭了蹭脸。
“你刚刚说话了。”安室透放下了手,“你刚刚说了吧?”
“唧唧唧!”啾太郎不明所以,但继续开心的蹭安室透。
“是那颗心吗?那么……吃更多呢?”安室透慢慢跪了下来,手撑在了榻榻米上,那上面还有一个只剩下一点血迹的白色空盘子。
心脏被揪紧,安室透知道已经验证出了真相,他应该恶心,应该痛苦,甚至应该愤怒。但奇异的,他竟然是感到了喜悦。
有什么东西终于破碎了。
“hiro……”
“啾?”啾太郎答应了一声,飞到了榻榻米上,抖了抖身子,低头整理起自己的羽毛。
“hiro……”安室透轻轻笑出了声,双手捧起了这小小的麻雀。
“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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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藤峰早月看着开了一个窗,还被全面重新整修了的书房。
“五天时间的小改造,和楼上那个卧室一起弄了下,我早受不了这没窗的书房了,总让我有又住进地下室的错觉。”琴酒用叉子叉起一块九层糕放入口中,“为什么这里会没窗?”
“大概是妈妈担心我打扰爸爸写作吧?”藤峰早月随口说道,“就把窗封起来了,那时候家里还请过一个保姆,但她因为老说我有问题,就被妈妈辞退了。后来爸爸妈妈就没请过保姆,都自己照顾我。”
“从小就是问题小孩吗?”
“不,我从小都很乖。”藤峰早月走进书房,看了下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