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大概对他来说,现在每一天都是噩梦。”藤峰早月从壁橱里抱出被子,“今天你在这边睡吧,我给你另铺一床被子,你让我再看看缘一。”

“缘一?!”继国岩胜震惊的停下吹风机。

“我想和他打一场。”藤峰早月点了点头。

“等等!老师……”继国岩胜有点慌,“要是想战斗试试的话,我……”

“你现在的剑路我已经全部看过了,我想看看继国缘一的。”

“可是……可是……”

“别紧张,他的强度只和你大脑里的想象有关。”藤峰早月拍了拍继国岩胜的湿漉漉的脑袋,“一会儿等新一洗完,我去洗澡,你可以大脑里好好构建一个合适的场地。”

继国岩胜更慌了。

第二天柯南早上起床的时候,震惊的发现藤峰早月已经先醒了,而且难得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两只乌鸦同样在餐桌上吃着煎蛋卷。

继国岩胜反而顶着黑眼圈。

“怎么了?”坐在桌子上,吃着煎蛋香肠烤面包的早餐,柯南奇怪问道。

继国岩胜只端了一杯红茶喝:“没睡好,太累了……”要维持梦境不破碎,就已经耗尽了心力。

柯南一脸茫然:“怎么?你昨天睡的早月那屋吧?他也打呼?”

也许继国岩胜记忆里的继国缘一无所不能到了一定程度,藤峰早月开始的进攻全部被轻松格挡。

但藤峰早月学习的速度太快了。只一晚上,藤峰早月就能和继国缘一打得有来有回,在继国缘一不开赫刀的时候,藤峰早月和继国缘一打起来时,都能看穿对方全部剑路。

于是后面越打越放开,两人的呼吸法用出来的威力越大,梦境破碎得越快。

继国岩胜从始至终,没敢让自己记忆里的继国缘一开赫刀。

早上起来的时候,藤峰早月摸了摸继国岩胜的头,说道:“不用担心,这也只是你理解的缘一的极限,所以真实的情况下来,我也不一定能打过他的。”

“不,我从来没担心你输给他或者他输给你。”继国岩胜心很累。

等藤峰早月带着柯南去花野井夫人家庭院参观完,花野井夫人作为意大利手信的回礼是一盆开得茂盛的粉色绣球花。

柯南觉得毛利兰会很喜欢。

“不过说起来,这才三月吧?她家绣球就开得这么好。我过来也是好奇为什么她家绣球花开得这么早的。”柯南被藤峰早月送到了JR车站。

“那看出来了吗?”

“没看出来,而且绣球这种靠土壤酸碱度变色的花卉,为什么她能在一块地上种出三种颜色?”柯南在车站门口接过藤峰早月递来的花盆,“太神奇了,难怪拍照那么漂亮。”

“真是容易染色的花朵啊。”藤峰早月感叹了一句。

“没有你想象中的容易啦,跟培植土壤关系很大的,好了,你好好上学吧,别随便乱来啊。”柯南小大人的叮嘱道。

藤峰早月忍不住拿手把他头发揉乱:“对哥哥要有礼貌。随便乱来的那个是你才对吧?”

“你这种随便冲进中情局基地的家伙,才更让人担心吧。”柯南抱着花盆不能反抗,只能小声抱怨。

.

就此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藤峰早月学校的课间,听到同学们小声围着讨论。

我妻善照也听到了特别的单词:“意大利?”凑进那讨论的人堆里,我妻善照看了看中间那人手机里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