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跟丢了。”
“会不会是迷路了,本地人谁不知道吉川的旅店有问题?”
“没事儿,那崽子还在房间里,她肯定得回去。”
“那崽子已经吃过早饭了吧?现在估计已经被毒死了哈哈哈。”三个浪人肆无忌惮的发出了猥琐笑声,“到时候看看那女人是不是……说不定我们能先玩儿。”
“是啊是啊,这……”话还没完,那人就变成了一条青黑的鲤鱼,被抓在了少女手中。
那两名浪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两条鲤鱼进了鱼篮。
皋月看着篮子里的三条鲤鱼,手扶着脸,轻轻叹了口气:“哎呀,早餐有毒吗?麻烦了啊。”
难怪那藏钱的地窖里都是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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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玄弥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他最后的记忆是吃了两口萩饼,就感觉到胸口闷疼,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皋月……小姐?”
“抱歉。”皋月右手摸了摸枕在她膝上的脑袋,“我只是没想到,女人的模样在这个时代有那么多不便。”
“皋月小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不死川玄弥紧张说道。
“不,受伤的是你。”皋月抬起左手,微微掩面,“抱歉,你以后……”
不死川感受着全身都顿顿的疼痛:“我怎么了?”
皋月抬起另一只手,微微挡住下半张脸:“你的身体,以后会有一点点麻烦。”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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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到旅店的皋月,看着倒在榻榻米上,口中吐血,只剩一口气的不死川玄弥,从自己的指尖滴出来一滴鲜血。
通透世界里,看着那血液缓缓改造着不死川玄弥的身体,就在要完全鬼化之前,皋月手放在了他额头上,把那滴血重新取了回来。
现在的不死川玄弥依然是人,也解了毒。
不过,这具身体却被毁了。或者说,被鬼化过的器官,不可逆的在飞速走向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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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一辈子不可能有什么修炼的机会了。”皋月轻轻拍了拍不死川玄弥的背,“而且,你也活不了多久。”
“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就是活不了多久。”皋月想了想,计算了下他余下的生命气息,大概也就十来年寿命了,这是一次失败的救援,就算清除了毒素,那滴血液也彻底毁掉了不死川玄弥的身体。
血液里的香味已经完全失去,本来很适合修炼呼吸法的身体,现在别说呼吸法了,做到比普通人强点都有难度,还完全断绝了留下后代的可能。
也许要不是因为他本就是个稀血,在自己血液离开这身体的瞬间,他就已经断气了。
这具身体废了。
“那我能去杀鬼吗?”
“……也许?”皋月右手手指点在了不死川玄弥的额头上,“既然你失去那么多,总会留下特别的地方吧?”
“什么?”
“玄弥,钱和新衣服还有鞋在桌子上。我要回家了。”皋月柔声说道。本来只是想给几个金币当昨晚吃了两口的报酬,但现在,就全给他了吧。
只是手腕吸了两口,毕竟这孩子看起来还是有些脏兮兮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