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父亲已是七段教士,炼狱爷爷更是剑道范士,行业内根本不太需要广告宣传的程度。
藤峰早月走到我妻善照面前,实在看不下去他领带像个醉汉一般的系法,解了给他重系:“那个采访,除了你们道馆,还采访了哪些道馆呢?”
“不太清楚,不过爸爸电话询问了下千代田道馆,他们同意了采访。”
“千代田道馆?”我妻善照转头想凑过去说话,被藤峰早月扯着领带拽了回去,乖乖站好才继续问道,“东都车站附近那个吗?”
“是啊,东都车站饭店前面广场不远那个,爷爷和不死川范士有些交情。”炼狱桃寿郎点头,“爸爸说最晚明天结束前就会给那边准确答复。”
“不过真想不到啊,水无小姐不是跑时政新闻的吗?这种专题报道为什么会由她出面?”我妻善照等领带被系好,双手抬起撑了个懒腰。
炼狱桃寿郎拿起书包说道:“不知道,所以才想问问你来着。”
三人拿着手提包,和雏田老师打了招呼后往校外走去。
藤峰早月问道:“不死川范士,炼狱你见过吗?”
“当然,他每年新年都要去京都那个神社和我们一起跳祭舞啊。”
“咦!”我妻善照大吃一惊,“他祖上也是当年鬼杀队的?”
“我不太清楚。不过不死川范士很气他那个孙子,说他不但对剑道不感兴趣,还大学毕业就私自跑去当了警察,上次过年就对着宫司大人抱怨了近两小时,说他刚上任抓个人就把自己搞得脸上都是刀伤。”
“当了警察?”我妻善照露出意外之色。
炼狱桃寿郎哈哈大笑:“哈哈哈而且就是我们这个区的巡查部长,不死川警官还上我家告状说我早上跑步很危险来着。害得我被老爸拿着竹剑揍,哈哈哈不过我跑掉了。”
“……炭彦呢?他天天跟你一起的吧。”
“被训了四小时。”炼狱桃寿郎手指比划,笑着说道,“他不敢跑哈哈哈哈。”
藤峰早月抬头,看见电线杆上的一只乌鸦站着,抬手挥了挥。
炼狱桃寿郎和我妻善照一起看过去:“不是太郎丸和丸太郎?”
“是耀音。”
耀音从电线杆上滑翔而下,站在了藤峰早月的肩膀上:“岩胜在学校把前田打了。”
“啊?”我妻善照震惊,“前田老师?为什么?”
“训练的时候。”
我妻善照和炼狱桃寿郎一起松了口气:“训练啊那没事儿了。”
“然后他说前田不管游泳还是剑道都很垃圾,让义一和卯幸跟着他学剑道算了,别学游泳了。”
“……” 网?阯?f?a?B?u?Y?e??????μ?????n????0????5????????
“亚衣觉得岩胜不教她是看不起女孩子,为了证明自己也能学,哭着也把前田打了。”
“……”
剧情有些过于曲折,三人都呆愣的眨着豆豆眼看着耀音等着下文。
“现在渡边老师在藤峰宅等你回家,新一轮家访。”耀音叹了口气,用翅膀顺了顺藤峰早月的高马尾,“辛苦了。”
“等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