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是你吗?”我妻善逸再次看了看周围,把刀收回了刀鞘,拿起手绢擦起脸上的眼泪,“皋月!爷爷,是你救了我,带走了皋月吗?你又来救我了吗?爷爷!爷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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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喘息着醒来,头晕目眩,恶心和干呕的感觉同时出现,他俯身按住胸口,飞机正剧烈颠簸,这次脖子被割断的痛苦几乎超出了藤峰早月的承受范围。

上次抹脖子的眩晕和这次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似乎飞机下降时撞到了什么东西,在极速转弯后又被抬起,藤峰早月痛苦的喘息着,眼里竟然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全身颤抖,两个心脏都极速跳动好似要爆炸。

飞机好像又平稳了,但藤峰早月什么都听不清看不清,周围好像围起来了人,在朝他说着什么,藤峰早月耳朵都是轰鸣的声音,自己被谁抱了起来,伸出手,藤峰早月抓住了一缕头发,很温暖的感觉。心跳缓慢了下来,刚刚极速跳动的两颗心其中一个直接萎靡消融了。

藤峰早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正在缓慢滑行,他被平放在两张头等舱座椅上,是第一排位置,前面很是宽敞。毛利兰和炼狱桃寿郎正紧张的蹲在旁边。

“早月,你感觉怎么样?”

藤峰早月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经历了一次真正的死亡,按住胸口,自己本来的那颗心还在跳动着,是了,自己是真的死了一颗心,造出来的那一颗。

“早月,还觉得哪里难受?”毛利兰紧张道,“救护车已经到了,等停稳后马上就能过去。”

“我没事儿。”藤峰早月咳嗽了一下,抬手解开了安全带,看了眼窗户外面,只黑漆漆的一片,“我们在哪儿了?”

“我们在机场,刚刚第一次降落被雷击,失控后重新回到天上,盘旋了两小时后再次手动降落,现在已经在机场跑道上正常滑行。”炼狱桃寿郎解释道。

“这样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藤峰早月抬起手,摸了下自己额头,都是汗水。

驾驶舱那边传来了声音,柯南慌张的跑了过来:“你醒了?你是怎么了?昏迷前最后记忆是什么?难道是中毒吗?”

“我……”藤峰早月回忆了下,“我好像是看见窗户外一片白。”

“雷劈中飞机的时候吗?”柯南皱眉看着藤峰早月眼角还有的泪痕,“你怕打雷?”

“……没有。”

炼狱桃寿郎握拳捶掌:“对了,我听说过,你小时候有次被电击入院,头发就是那次以后发梢变黄的。”

“这样啊。”柯南恍然大悟,“再次的雷击带来的心理阴影吗?”

“……没有。”藤峰早月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现在是谁在驾驶飞机?”

飞机慢慢降速,终于稳定下来,停住了。

“是新庄先生和安室先生。”铃木园子凑了过来,摸了摸藤峰早月的额头,又撩起他头发看了会儿他脸。

“干什么?”藤峰早月和铃木园子对视,顺便还被她上下其手的摸了摸胸口腰这些。

“好像完全没事儿了耶。”铃木园子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手,转脸朝着毛利兰笑道,“温度完全恢复正常了,眼睛这些也不红了。”

被铃木园子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的几人豆豆眼看着她。

“嘿嘿,早月的身材真不错。”铃木园子叉腰笑道,“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呵呵……”连柯南都不禁咧嘴干笑了两下。但不得不说,刚刚还很是凝重紧张的气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