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似乎是被人绑了一夜,嗯……”
“沙发上睡了一夜吗?”
“大概吧,不过因为他一晚上都没法去厕所,结果……”
藤峰早月盯着茶杯里的红茶,想到刚刚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闻到的味道,一下子没了胃口。
放下茶杯,藤峰早月转头继续看向窗外,随意问道:“安室先生最近家里的事儿已经忙完了吗?”
“是啊。”安室透长呼出一口,“真是麻烦啊,不过现在也算可以放松一阵了。还是学生好,你们还有春假可以去京都赏樱,真不错啊。”
“嗯。”
“听我妻说,是受人邀请?”
“嗯。”
“据说是你的后援会会长?为什么你的后援会会长,还会邀请我妻和炼狱一起?难道是你们后援会合并了吗?”安室透调笑道。
“不,产屋敷家和炼狱家一直有联系,我妻家以前大概也受过他们照顾。”藤峰早月想了想,“可能,我才是那个被捎带上的。”
“咦?”安室透满是好奇,“可产屋敷小姐不是你后援会的会长吗?”
“嗯,她只是我后援会的会长而已。”藤峰早月点头。
安室透经常觉得和藤峰早月聊天想把话题继续下去很难。
楼上这时传来毛利小五郎的惨叫,过了一会儿,咖啡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走了进来:“听我儿子说这咖啡厅很多东西味道不错哦。”
“是啊,我们律师事务所很喜欢打包他们家的三明治呢。”妃英理抬手对着这时站起身走过来的安室透说道,“安室先生,麻烦一份三明治,一个草莓奶酪松饼,和一杯拿铁。”
“哦,麻烦我要一份红茶,也要一个草莓奶酪松饼。谢谢。”工藤有希子笑着坐到了藤峰早月的旁边。
妃英理坐在了两人对面。
“妈妈,已经问清楚了吗?”藤峰早月好奇道,“最后那一票投给谁了?”
“呵呵,当然是有希子啊,因为那时候她简直是可爱到犯规嘛。”妃英理不太自然的笑道。
工藤有希子的脸上的笑容倒是非常真心:“哪里哪里,英理那时候美丽又聪明,不愧是女王级的人物呢。”
妃英理拿出信封,从里面数出50万日元的钞票,推到了工藤有希子面前:“来,这是刚刚说好的,有希子你这次委托的抽成报酬。”
“客气了客气了。”但工藤有希子却伸手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藤峰早月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不过真想不到,你当年竟然是生的双胞胎。”妃英理感叹道,“你生的时候我也大着肚子快生了,都没去医院看你,连你生的双胞胎都不知道。”妃英理感叹。
工藤有希子笑着摆手,接过了安室透这时端过来的红茶:“其实说起来都是优作那家伙啦,我那时候还在医院,优作就慌慌张张的把两孩子抱回去分开了。英理你是律师,肯定不信,是优作他们家有个莫名其妙的祖训啦。”
藤峰早月坐在旁边被迫又听了一遍家族诅咒的故事。
这个时间还是早上,店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客人,连吧台边上的安室透和榎本梓都听得兴致盎然。
“哇,双胞胎的诅咒啊。”榎本梓小声嘀咕,手里还给刚做好的松饼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