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差临门一脚了,他在赌江律深能不能知道他究竟在意的是什么。
江律深垂眸,这才注意到两人微微间隙间那一抹十分刺眼的东西——玫瑰花。
玫瑰花因为刚才夹在两人中间,被蹂躏得可怜,枝叶和花瓣都有些烂了,皱皱巴巴,没精气神地垂挂着。
可都这样了,沈序都还死死抓着这玫瑰花,不舍得扔掉。
真的就这么喜欢吗?
是喜欢这个花?还是送花的人呢?
“谁给你的?”江律深手不安分地在沈序腰侧打转,明明是暧昧调情的动作,但在这个掌控欲十足的动作和阴沉的语气之下莫名有了一种阴恻恻的气息。
沈序痒得打了个哆嗦,微微弓起了腰,逃避江律深在他敏感点上的挑逗。
“你不是都看见他了吗?”他故意给江律深添火。
江律深气得用舌尖顶了顶腮。
可下一瞬,江律深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如沐春风,用温柔的嗓音诱哄道:“乖,把这个花扔了,我给你买。”
沈序无动于衷,甚至把花抓得更紧了。
“沈序,把花扔了。”江律深的声音陡然变沉,方才还算是好言好语,这一次就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见沈序还是僵着不动,江律深脑中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拇指轻轻碾了碾对方的下唇:“听不懂?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扔?”
没等沈序回答,江律深就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玫瑰,看也不看地扔在了地上。
沈序刚要说话,就被他直接拉走。
江律深力气大得吓人,像是怕沈序逃走,把人的手腕攥得青红一片。
外面都是人,沈序不敢大吼大叫,自然不敢剧烈挣扎。
而且,虽然他现在有点被江律深吓唬住,但内心还是有点隐秘期待的。
在江律深身边他就有安全感,他是不会逃离江律深身边的。
*
江律深把沈序抓回了家,一关上门,就把沈序扣在门板上亲吻。
没开灯的屋内只有啧啧的水声,因为黑暗,听觉格外灵敏,暧昧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江律深搅着沈序的舌头,可对方就像是一滩死肉,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沈序气喘吁吁,江律深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逐渐急促,才退出来。
只是,水光粼粼的唇还是不停地贴在沈序赤裸的肌肤上——脸颊,脖颈,耳垂……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只有相贴沈序,他才能活。
等沈序的喘息渐渐平息,他才委屈地趴进沈序光洁的颈窝:“沈序,你别讨厌我。我错了,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沈序的呼吸瞬间又急促了起来。
“我那天说完就后悔了,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我以为你会讨厌我,是我胆小鬼,不敢面对你,所以才擅自不告而别,还提了分开。”
江律深停顿了一会儿,在等待沈序的回答。
可沈序如今脑袋正宕机,决定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见沈序不说话,江律深以为沈序还在生自己的气,但也没反抗自己更加大胆亲密的动作。也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方才亲得都有了反应,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