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这样抽烟?”
他没问那个男人的事情,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
沈序担忧的眉眼慢慢松懈,手上的力气也减轻,最终松开抓住江律深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好奇怪,江律深的反应好奇怪,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他为什么不问呢?不是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不吃醋?明明下午还那么在意,怎么现在就无所谓了?
现在又是沈序不开心了,他赌气地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随意:“想抽就抽呗。”
这个满不在乎的叛逆举动真是点燃了江律深憋了半天的怒火,他气笑了,咬了咬后槽牙,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行,想抽就抽。正好我现在也挺想抽的。”
说完就扯过沈序的手臂将人反压在了书桌上,一把撕碎,巴掌高高举起,在翘起的浑圆上狠狠抽了十几下。
无论身下的人怎么哭喊求饶,江律深都是充耳不闻,等到白嫩的皮肉上浮现起对称的红肿巴掌印,江律深才俯下身,舔干净沈序脸上的泪水:“小沈总,抽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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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是一夜不可描述,两人从书房厮混到了卧室,共同倒在床上,沈序被高高抛起,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台失灵的机器,老旧的零件都在崩溃边缘,他双手抖着贴向身下人的温柔皮肉,嘴上求饶:“江律深……我错了……慢点,我不要了……”
可怜的样子激起了江律深尚存的同情心,直起上身,把沈序拥入怀里,小频率地动作,安抚怀里人。
他侧头咬了一口:“哪里错了?”
沈序带着哭腔,泪水糊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带着本能抱住身前如救命稻草的男人:“我不该……抽烟。”
江律深又甩了一巴掌:“还有呢?”
正被欲望控制大脑的江医生转头就把刚刚自己说给自己的道理忘了,他还是吃醋。
沈序抖了身子:“还有不该骗你,晚上联系的人其实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坦白。”
江律深咬了口他的耳垂,动作加快:“真的是合作伙伴?”
沈序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哭着掐他的手臂,可和硬邦邦的肌肉相比显得绵软无力,丝毫无法撼动。
“小狗怎么不说话?”江律深仰头咬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
沈序哭着摇头,沉迷在灭顶的快感中。
江律深气闷,却怎么也敲不开对方的嘴,只能坏心眼地更加欺负沈序……
*
天光要破晓之际,屋内细碎的哭腔才停息。
江律深看见被折腾得昏迷的沈序,心情苦涩,俯身在额头落下一吻就去了浴室。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沈序的西装外套刚拾起来,一张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江律深捡起来
——是一张心理诊所的收据单。
他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