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律深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握着他的手就放在了洗手台冲洗。
这个习惯和以前一样。
动作自然到连江律深自己都没发觉有多暧昧。
沈序记得之前有段时间江律深很忙,他突发奇想学做饭,也想照顾江律深。沈序做的难吃都是小事,结果有次把锅翻了,里面是刚烧开的水。
那时候是夏天,沈序穿着短袖。整个手掌连着小臂都不幸遭殃。
江律深那次气得把他屁股都打肿了,沈序两天没下床。
但一天半夜手臂不舒服痒痒的,还是有灼烧的疼痛,他迷糊中半梦半醒,突然手上传来轻轻的触感,接着感受到一片湿润,沈序悄悄睁开眼,便看见江律深附身,虔诚地一寸一寸轻轻吻过他红色的手臂。
江律深的眼角亮晶晶的——那股湿意来源于江律深的眼泪。
江律深很少哭,但那次沈序看见了。
现在,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来源于自来水,江律深把着他的手一起冲凉,脸色臭得仿佛谁欠了他钱。
沈序还想反驳的话如今都收回到了肚子里,任谁看到这个画面不会心软,甚至小哭包又有点哭。
江律深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沈序垂着脑袋不说。心下了然,刚刚自己太过于慌张骂了沈序一嘴,现在这祖宗正不开心呢。
但江律深不打算哄,沈序烫伤的一幕对他来说也是记忆深刻,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点教训。
“以后不许来厨房里。”
江医生甚至不介意再添把火。
“哦……”
气氛变得古怪,方才暧昧的邀请因为这个意外而被中断,沈序没有再追问,而江律深也没有给出回答。
这个小插曲还未解决,两人又很有默契地又共同陷入了回忆里,只是一个委屈,一个生气。
所以江律深给沈序上过药后,两人吃饭也是静悄悄的。
但情绪也没有抑制小沈总的食欲,江律深看见沈序连汤都喝了个精光,怒火还是平息了一些。
将两人的碗筷都放进洗碗机后,江律深刚刚解下围裙,就听见原本躺在沙发上午睡小憩的沈序扯着嗓子喊道:“江律深——”
他跑过去,就看见沈序一脸不开心:“你过来。”
江律深走到沙发前蹲下,眼睛和沈序平视,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沈序突然说道:
“虽然我们现在签了包养协议,但你之前答应做我私人医生的事,可不能不算数你还是得给我私人医生,不能背着我去给别人打工。”
江律深失笑,注意到沈序手上还没退出的通话界面,知道小祖宗这是又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叶书霖今早给他介绍工作的事。
小沈总的占有欲依旧这么强,也是,沈总的情人还要出门给别人打工,确实丢了他的面。
“你笑什么!”
“我没打算去别人那儿打工,给你打工就够折腾我了。”
“切。搞得我苛刻你一样。”沈序不满,下一秒又发布命令:“这两天都睡不好,刚刚吃完饭很困,但还是睡不着。快帮我按按。”
说完,很自觉地平躺下来,祖宗似的闭上了眼。
江律深的指尖熟练地按过眼周安神穴位,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按摩。他的指尖微凉,触到沈序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江律深没敢抬头,视线落在沈序舒展的眉骨上,心跳却莫名乱了半拍。明明以前做私人医生时,连全身接触的体检都稀松平常,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