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上前把这两个白眼狼一起骂一顿,脚步还没动,一名侍者便躬身走近,恭敬地说:“沈少爷,老爷说有事找您。”
侍者的声音不算小,刚坐下的温亦琛和许望舒也听见了,两人脸上瞬间露出戒备的神情。
他们再清楚不过沈序与沈仲年的恶劣关系,今早听说沈序要来,便觉得这场生日宴就是鸿门宴。
这副担忧的模样落在沈序眼里,倒让他心里熨帖了几分——看来这两个发小也不是全然没用。
他转头对侍者说:“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沈序!”温亦琛立刻站起身,上前拉住他,“你真要去?你不是……”不是最讨厌那个死人爹吗?这话沈序常跟他们说,只是碍于大庭广众,温亦琛没好意思说出口。
“是啊沈序,要不我和亦琛陪你一起去?”许望舒的神色依旧优雅,语气里的担忧却十分真切。
沈序弯了弯嘴角:“你们跟着去也没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着,他跟着侍者转身离开,还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一副轻松的模样。
其实沈序来之前就料到沈仲年找他有事,只是到底是什么事,他却猜不透。除去一些必要场合的客套碰面,两人已经好几年没正经说过话了。
沈仲年在二楼书房等他,沈序一进门,便见沈仲年背对着他站在窗台边,望着楼下水波粼粼的湖面。
“把门关上吧。怎么,怕我?”
沈仲年察觉到他的脚步声,先开了口,随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许久未见的儿子。这孩子长得愈发像自己,眉眼间带着同款冷冽,性子却偏偏随了他的妻子,软绵又执拗。
沈仲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沉,神情添了几分愠色。
“呵!怕你?你是忘了两年前,你公司是怎么被我搞垮的吗?”沈序语气冰冷,满是嘲讽。
沈仲年猛地抬手,重重拍在实木办公桌上,桌面震动剧烈:“你还有脸说!简直不可理喻!沈家大业迟早都是要交给你的,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跟你妈一样不知轻重!看到我这般模样,你很满意?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嘴巴放干净点!我妈可不像你,在外风流快活,情妇和私生子能凑满一辆公交车。别以为射了泡,就有资格当我爹,也别在我面前说教。”沈序也动了怒,骂人的话毫不留情。
“你!你!”沈仲年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沈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序原以为,看见沈仲年生气自己会开心。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厌恶眼前这个男人,厌恶到一想到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他的任何快乐,都绝不会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取,无论他是死是活。
“行了,有话直说,别浪费时间。不然我现在就走。”沈序压下怒火,语气冷淡地催促。
沈仲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坐到沙发里,高大的身躯深深陷了进去。“听说你最近很忙,连公司都不怎么去?还在郊区买了栋新别墅?”
“你调查我?”沈序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警惕。
沈仲年嗤笑一声,伸出略显苍老的手,摩挲着身旁的木雕摆件。
“我还调查到了些别的,你要听吗?”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江律深的妈妈生病了,他休学去你身边工作,是吧?”
沈序双眼瞬间瞪红,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沈仲年的衣领:“沈仲年!你他妈去找他了?”
第30章 分手原因
领子瞬间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