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1 / 2)

“咚!”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沈序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了沙发角,闷哼一声,眉心瞬间蹙成了个川字。

江律深难得手忙脚乱,顾不上自己后背撞得生疼,赶忙爬起来扶起沈序查看额头情况。

还好,只是浅浅一片泛红,看着吓人,倒不算严重。

他刚松了口气,身后就炸响一声惊雷:“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管家的声音气得发颤,噔噔噔地从楼梯上冲下来,脚步声像擂鼓似的敲在江律深心上。他心里顿时虚得发慌——他太清楚这位把沈序疼成眼珠子的老管家,见着两人深更半夜这般亲昵,险些就要吻上的模样,铁定是认定了自己在轻薄沈序。

方才,他确实差一点就要吻上。因此,江律深难免有些心虚。

心虚归心虚,江律深慌忙松开紧扣着沈序腰肢的手,想和他拉开点距离。谁知沈序像装了自动导航似的,整个人又黏了上来,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块没骨头的大号牛皮糖。

额角方才磕出来的红痕,在灯下看得愈发明显,红得刺眼。

江律深心一软,没骨气地又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可余光瞥见陈管家越走越近,那张皱纹纵横的脸绷得像块铁板,他又慌忙撤了手。

沈序失去支撑,不满地哼唧一声,又往他身上贴。

他手一松。

沈序再黏。

……

两人像拉锯似的僵在原地,江律深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看着陈管家越来越近的身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都紧紧固住沈序的腰,结结实实地将人揽入怀里。

“陈叔,沈总他喝醉了。”他不卑不亢地解释,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不提起两人面对面趴在地上,语气坦然,和他在电话中给陈叔告状的声音如出一辙。

沈序趴在他怀里,突然后背一冷,在梦中打了个喷嚏,总有种又被告状的错觉。

陈管家鼻子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当他是好糊弄,手跟被502胶上一样,还能表现得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今日,他终于想起来江律深是谁了,就说为何第一眼就觉得熟悉。早上收拾沈总书房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书柜,柜子上方掉下一个相框

——是沈序和江律深的合影。

两人的模样都比现在青涩许多,陈管家这才悠悠想起来沈序几年前和一个同龄的小男孩谈上了。

偏偏因为这事,沈老爷看他的眼神越发嫌恶。先前就不待见他创业的事,如今不落井下石、暗中使绊子,就算是开恩了。

沈序和生父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这下更是彻底裂开,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保住。

他不知两人决裂那天的始末如何,只是当他知道的时候,沈序便带着自己的母亲搬离了沈家大宅,和母亲两人生活。

好在沈序早些年就闯出了些名堂,开的公司风生水起,没过多久,竟隐隐压过了沈老爷一头。

沈序先前虽也在龙潭虎穴里长大,但好歹还带着点金汤勺少爷的不成熟与蛮横。不过两年光景,竟脱胎换骨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陈管家心里清楚,让沈序发生这般翻天覆地变化的,不光是沈父的逼迫,更有这位让沈序年年念念不忘的小男友。

后来他不知道二人间发生了什么,但大概是分开了吧,不然这位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不该整日郁郁寡欢,像是丢失了魂。

两人感情的始末他不清楚,自然无法指责哪一方,只是他向来护犊子,小沈总那么优秀,肯定是对方的毛病。

今夜半夜,他有些睡不着,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想着是不是沈序半夜回来了。毕竟沈总日理万机,常常应酬到这么晚。

说来也奇怪,沈序是位基本不着家的人,所以和别的富商不一样,他不太爱置办房产。

然而前一段时间不仅突然买下了这栋别墅,装修风格还与先前的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