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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序拉了起来:“地址发给他了,至于来不来,就看他还有没有点良心。”

沈序已经哭得泪痕交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已然是醉醺醺的样子,闻言又开始哭:“他肯定不……过来了,他……已经……不要我了。””

“他不要你,你就不能不要他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不许说他!”沈序猛地打断他,带着哭腔认真反省,“是我……是我不够好,一定是我惹他生气了。”

瞧瞧这话说的,堂堂一个西装革履的霸总,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温亦琛震惊地抓了抓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一脸“没救了”的表情,看向单人沙发上的许望舒——沈序的另一位发小:“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许望舒平淡地点点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放下手中盛着香槟的高脚杯:“你第一天认识他?”

温亦琛被噎得说不出话。是啊,谁能想到,这位向来横着走的小霸王,竟是个顶级恋爱脑——而且只对江律深生效。

“江律深……我要江律深……老公,你在哪?”沈序哭得委屈巴巴,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歪歪斜斜地晃着,还费力地伸长胳膊,想去够桌上的烈酒。

温亦琛看着发小这不值钱的样子,还有这不要命的喝法,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夺过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喝什么喝!再喝,我和望舒真得把你送急诊去!”

“动作轻些。”许望舒的声音干净清贵,终于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阿序现在不舒服,先把他放平。”

原本还暴跳如雷的温亦琛,立马放柔了动作,和许望舒一起,把这位闹腾的祖宗重新塞回沙发。

沈序胡乱挣扎间,恰好摸到了许望舒的手。他一把抓住,拉着那只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招呼,嘴里胡言乱语:“老公,你接着……打我吧,随便你打,我……我不生气了,我喜欢你打我。打完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沈序你疯了?!”温亦琛被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手疾眼快地抽回许望舒的手,还贴心地往沈序怀里塞了个抱枕,“这两口子玩得也太花了吧!”

他攥着许望舒的手还没松开,心有余悸地摩挲了两下,嘟囔道:“喝醉了就乱认老公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我们俩可不像他一样半路搞基。这江律深也真够可以的,我早说了,阿序根本玩不过他。”

他打了个抖索——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没听说沈序是同性恋。自从遇见江律深,沈序就一见钟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望舒听着他的话,斜睨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垂下了眼眸。

温亦琛见他神色不对,立刻紧张起来:“望舒,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酒喝多了?我就说你不能喝,你偏要逞强。”他拉过许望舒的手,仔细打量着,浑然不觉自己这过度紧张的反应有何不妥。

这位恐同峒的温少爷,此刻拉手的动作,可比谁都紧。

许望舒摇摇头,浓墨般的眼眸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温亦琛自知问不出什么,只好没话找话:“你觉得江律深会来吗?”

“会的。”许望舒淡淡开口,“听他的语气,还是很着急的。”

“着急?”温亦琛嗤笑一声,“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出来。”

许望舒没再解释,心里却想着: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是这副语气。江律深,定然是着急的。

沙发上安静了没几秒,沈序又开始哼哼唧唧:“江律深……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不要我了?”

温亦琛被磨得没了脾气,随口哄道:“你不是说过吗?他妈妈住院了,缺钱缺到连学业都中断了。我猜啊,他肯定是不想连累你,才跟你提的分手。人家心里,说不定还很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