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若是有如果,他们也走不到一起,其实想想口中的那个“如果”,童年时期的路不尘也过得并不好,何必去追寻一个假设的故事呢?
有了现在,便不会去追求“如果”,路不尘已经给出了答案。
说话间,坐在电脑前的幺鸡发出重重的咳嗽。
白術:“……”
一转头,牧肖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和路不尘,欲言又止。
“怎么了?”白術捏了捏耳垂。
“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牧肖嘀咕道,“总感觉从聊城回来后,怪怪的。”
“是么?”白術保持微笑,把桌上的茶水推给牧肖,“多喝点水,你看看你,京都冬天天气干燥,工作上火,嘴皮子都裂了……”
白祖大人温和的笑容让牧肖毛骨悚然,也顾不上自己嘴皮子到底裂没裂,端起茶杯一味压惊。
路不尘看着白術,没有说话,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监控里,蒋渡迟单方面的骂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饶是仙联的人早有心理准备,听到后面依旧脸色铁青,接替的审讯员忍无可忍,推门而出,看样子可能去找林姐借电锯去了,只剩下记录员一脸麻木地坐在位置上做记录。
“路不尘,你这条狗命可真硬啊!聊城被飞升境打得像条丧家犬,就来找老子的晦气。你怎么不死在——”
砰,审讯室的大门被轰然打开,记录员吓了一个哆嗦,还以为同事扛着电锯闯进来了,转头却看到走进来一位灰眸青年,当场愣住。
牧肖猛地看向路不尘身旁的空椅子:“不是,他过去干这么?还嫌姓蒋的不够起劲吗?”
审讯室内,蒋渡迟癫狂的骂声停了。看着逐渐逼近的青年,一双灰眸无波无澜,看不出喜怒。
白術停在蒋渡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呦,来一小白脸。”蒋渡迟眼珠滴溜一转,咧开嘴,“不、不对,现在该尊称你为白祖大人。怎么?来替姓路的出头吗?”
蒋渡迟这个人,虽然疯,但不傻,从他刚刚的那些话就能知道,他一直在关注修真界的动向。白術在聊城大战中暴露过身份,自然能被对方认出来。
这人污言秽语骂到现在,无非就是想见路不尘,仿佛越能靠这些垃圾话勾起路不尘的负面情绪,他就越畅快。
面对蒋渡迟阴阳怪气的质问,白術只是轻轻一笑。
“还以为重新发育一回能有什么长进。蒋渡迟,你说,要是卡隆知道,他的干儿子认了普通人当爹妈,会不会气活过来?哦不对——他没有我幸运。”白術盯着他,加重语气,“他活不过来了。”
蒋渡迟不笑了,面色阴沉下来:“白術,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他娘的令人讨厌!”
白術:“是吗?感谢夸赞。相比我们的北海神界之主,还是差了点火候的。不过,我还以为你真正讨厌的,是当年我把卡隆按在界碑上打的样子呢。” w?a?n?g?阯?发?b?u?y?e?í????????ě?n??????????.???o??
“白術!”蒋渡迟猛地前冲,却被灵压手铐硬生生拽回,只能梗着脖子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