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双黑眸如同深渊凝视着对方:“你凭什么会觉得,你能赌赢华夏文明千百年锤炼而成的血性?”
话音坠地,【亡祭】的笑容还未收敛,不夜城某处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灵力波动……
*
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í????????ε?n?????????????????????则?为????寨?站?点
一道白色的身影狠狠砸进废墟中。
“家主大人——”
失去行动能力的天御泽中伸手高喊,被一锣钵压在头上,霍明把手按在上面,没好气道:“你可别家主大人家主大人了,前辈正在气头上,你喊一句他揍一拳,搁这当伴奏呢??都说你们东瀛人阴,没想到这么阴。”说到这,他不由看向一边的姚文。
没有预想中的痛哭流涕或悲伤感慨,半透明的孤魂静静地飘在废墟上,对于白術暴打天御见月的场景不为所动,只一味盯着不远处的小房子,露出茫然的神色。
不远处的天御见月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苍苍白发和雪色狩衣此刻已经血迹斑斑,他吃力地抬起头,身形瘦削的青年朝他一步步靠近,灰眸中映出死寂一般的寒光。
白術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提起来。
“嗬嗬嗬……”东瀛首席沙哑笑着,“你要杀了我么?这可不能解决华夏眼下的困境。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砸毁那座房子,把里面的尸体拖出来毁尸灭迹,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对吗?可是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拿一个蝼蚁的灵魂,换取华夏的安定,不是很划算吗?”天御见月忽然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白術先生,我知道,你能从天裂中复活,也一定能让这个记者复活,但你敢让他知道吗?没有人会想死去,你的朋友不想,那些被诅咒折磨的陌生人同样不想。”
白術的手微微一顿,天御见月说对了一半,他虽然没有办法复活姚文,但保下对方的灵魂完全没有问题,就算系统做不到,世界之大也总会有办法。
可如果这样做,那就意味着姚文的尸体绝对不能被破坏。
十年前藏区特调小队的两难抉择,在这一刻落到了白術的肩上,只不过当年是在藏区和京都之间做选择,而现在则是在姚文和华夏民众之间,相比之下,两方的差距被拉至两个极端,变得更大。
但人的情谊从来不是可以忽视的东西,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白術仍能从这个时而呆愣的记者身上看到一团名为信念与正义的火焰。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血有肉,不是苍白纸页上的一个名字,也不是存档在系统中的一段代码。
白術绷着着唇角,他真的是……太不喜欢这种感觉了 。
永夜没有黎明,死亡笼罩黑暗,废墟上的风是呜咽的哀歌。迎着东瀛首席错愕的目光,他一把将人甩到地上,踩在对方胸膛上。
天御见月咳出一口血,浑身一滞,因为面前的青年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那双浅灰的眼睛中,反而是极致的平静,而暗藏在这份平静之下的,是令人感到不安的疯狂,那份埋葬在规则束缚之下刻在骨子里的疯狂。
“这么玩是吧?”白術居高临下看着他,直接喊了姚文的名字:“姚文,我不骗你。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有办法保下你的灵魂和意识,甚至可以继续当记者,去完成你想做的事。”
迷惘的孤魂微微转头,眼里有了一丝光芒。
“你怎么敢——”天御见月满脸不敢相信。
“我为什么不敢?”白術冷笑,“难道就因为他是普通人,就该对他隐瞒真相,呵,告诉他反正没救了,不如舍身大义,还能得到后世的无尽夸赞吗?”
“但让他献身不应该是别人,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