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松懈之时,凌霄趁机夺过了他手中的毛笔。
姬长乐顿时神情大变,警惕地看着他,色厉内荏道:“你想干嘛!”
凌霄轻笑一声,也像刚才的姬长乐一样,施展了特别的定身术。
姬长乐反应也很快,反手就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本以为只要两个人贴在一起不松开,凌霄就没法在他脸上写字,可姬长乐万万没想到,凌霄竟然如此卑鄙,直接在他脖子上写了!
松开之后,姬长乐瞪着他问道:“你写了什么?”
偏生凌霄不肯说,姬长乐伸着脖子想借一旁的水潭倒影观察,可黑灯瞎火的,他哪看得清水中倒影。
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但也不知道擦掉没。
凌霄用帕子沾了潭水,正准备擦掉脸上的字迹,又被姬长乐制止。
姬长乐颐指气使道:“我的没擦掉,你也不许擦掉。”
接着,他又道:“我才不要用冷水洗脸,你快想办法帮我擦掉。”
凌霄略一思索,再次低下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ü?????n??????2????????ò???则?为?屾?寨?站?点
姬长乐还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心想一会儿可要咬他的舌头,却不料,脖子感到了一片湿润。
他怔忪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凌霄在舔舐那些字。
脖子上痒痒的,这股痒意不足以让姬长乐发笑,姬长乐还是笑了。
他仰着头,手指穿入凌霄发间,却没有推开对方。
鸟类本就有用嘴理毛的习惯,因而他欣然接受了这样的举动,只是觉得有一种和自己给自己理毛时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嘴上却不轻易放过对方,调侃道:“你是属狗的不成?”
凌霄抬起头,很是认真地回答:“我属龙。”
姬长乐又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脖子上的痒意还是没有停止,那种酥酥麻麻的感受让姬长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忍不住催促:“还没清理完?哼,叫你写那么多字,自作自受吧!”
“好了。”凌霄缓缓抬起头,面不改色道。
龙渊剑里的龙廷残魂却看不下去了,吐槽他:【你根本一个字都没写,净占便宜了。】
凌霄把剑收起来,拾起刚才起身时滑落的大氅,清理干净后裹住身体本就病弱的姬长乐。
姬长乐还是担心没清理干净,跟着凌霄一起回了那间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破屋子。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始终没看到什么残留的墨迹,还有些遗憾不知道凌霄到底写了什么。
面上倒是用温水擦了擦,随口说:“清理得还算干净。”
旁边的凌霄则盯着镜中的字样看了好一会儿,摸了摸唇,忍不住困惑道:“我的嘴很硬?”
“当然,你死不承认……”姬长乐刚想控诉,见到凌霄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你不会以为我是在亲你的时候感觉你嘴硬吧?”
凌霄没有否认,姬长乐实在是忍俊不禁,捏了捏他脸颊。
“果然是天下第一大蠢蛋!”
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要是和这家伙亲的时候一点都不舒服,他才不会默许对方的小动作。
凌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上的墨迹擦掉,就在姬长乐闹完了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冷不丁说:“我明天开始要出宗闭关,冲击化神期。”
姬长乐驻足望向他,诧异道:“你不是不久前才突破么?这么快?为什么不留在宗门里闭关?”
凌霄之前从镇魔塔里出来时就隐隐感觉自己距离化神不远,为了稳固修为,才没有一次性突破到化神。
如今宗门在不久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