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去接近对方探听消息。
只是,一只鸟又该怎么套话呢?
就算凌霄会和鸟对话,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那件事。
若是能让他爹和凌霄再避着他谈一次话……
姬长乐心中已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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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感悟这天地灵气,修炼至清晨,耳畔响起了清亮的鸟鸣声,像是还未长成的幼禽,声音颇为好听。
等等,鸟鸣?
现在是大冬天,天寒地冻的,哪来的鸟鸣?
凌霄猛地睁眼,发现肩头微痒,原来是落了个小雪球。
黝黑的眼睛盯着他,像在叫起一样,趾高气扬地扇动着雪白的翅膀,吹得他自己的绒毛也愈发蓬松。
是师伯养的那只小鸟。
“好久不见。”凌霄噙着笑,用手指点了点雀鸟的脑袋。
鸟团子却用小巧的鸟喙啄了下他的指尖,正当凌霄以为他讨厌自己的动作时,鸟团子却又主动将脑袋放在手指下。
见他愣神不动,鸟团子很是不满地扑棱一下翅膀提醒他。
凌霄连忙给他挠脑袋。
鸟团子显然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挠了头还不觉得满意,又让他挠下巴,若是凌霄放的位置不对,或者挠得太舒服了,都会被冷不丁叼一下。
凌霄把他检查了个遍,也被叼了个遍,确认从上次万象秘境一别后,这只小鸟身上没因为雷劫留下什么伤势,这才作罢。
鸟团子飞起来,示意他去外面。
“你要回师伯那里了吗?”凌霄有些落寞,“你等等我,我也要去找师伯,我送你过去。”
凌霄捧起鸟团子,起身准备离开,路过姬长乐昨日放下的柜子时却驻了足。
柜子上有一面镜子,而镜中他的发冠上竟然缠着一根红发带。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姬长乐的发带。
难道是昨夜落下的?不对,若是那时候落下的,他早就发现了。
回想起刚才调息时感受到的异样,凌霄低头看向手心的雀鸟。
鸟团子一动不动,格外乖巧。
虽然没有证据,但凌霄觉得就是他了。
可能是姬长乐落在外面,被鸟捡到所以带过来的?
凌霄没想太多,把发带收了起来,他正准备带鸟团子去社君那里,但鸟团子已经径直飞走了。
凌霄来到社君的小楼,发现姬九离竟然也在这里,想到之前的发带,他不禁庆幸自己发现得早,若是被姬九离看到,恐怕就糟了。
之后,他一如既往出任务,只是每每回来,都会遇到那只鸟团子。
而鸟团子不知道是不是学了乌鸦那般的坏习惯,竟然三番两次把姬长乐的衣物藏到他身上。
先前一次是腰带,还有一次,他假装运功,眼睛偷偷睁开一道缝,就看到鸟团子正扭着圆滚滚的身子,脑袋埋进衣堆里,把那件充满了姬长乐气息的内衫混进他的衣物里。
而他每次一出门就能见到姬师兄,若不是他发现得及时,叫师兄看到了,只怕会以为他是偷衣贼。
他竟险些被一只鸟陷害了。
这些衣物过于贴身,他都不便还回去。
凌霄戳了戳鸟团子的脑门,把又来塞挂饰的鸟团子抓了个现行,惩罚似的在手心里轻轻搓了搓,无奈道:“你差点让我和姬师兄打起来。”
姬长乐闷哼一声,叽叽喳喳叫起来反驳他。
哼,他分明见凌霄把他的衣服收藏起来,每日都要瞧上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