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我哥有仇吗?”
侍从认真想了想:“您和大少爷是双生子,您之前一直觉得都是大少爷害你从小缠绵病榻,很羡慕大少爷能被主家看上。”
姬长乐越听越觉得不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栽赃兄长。
“那我哥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
侍从早有准备道:“我打听了,您这次命悬一线,大少爷被罚跪祠堂一天一夜,还被老爷抽了二十鞭。我还想着等您醒来就和您分享这个好消息呢。”
姬长乐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格外难受。
“我要见父亲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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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氏祠堂。
月德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后背的鞭伤在持续作痛,他咬紧牙关强撑着。
他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个锻体期修士,这点伤势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长辈们觉得天赋越好,小时候越要打好基础,他早就炼气了。
月德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后背和膝盖的疼痛分散,尝试着运功疗伤。
每痛一下,他就想起父亲的态度。
凭什么?
凭什么父母总是偏心弟弟?从小到大,无论弟弟怎么栽赃他,父母永远站在弟弟一边,从来不听他的解释。
他曾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可无论他怎样努力,父母永远更在意自小体弱的弟弟,也只会在弟弟面前露出笑容。
月德垂首看着青石板的地面,心中的不甘不断膨胀。
突然,祠堂的门被人悄悄打了开来,发出轻微咿呀声。
月德一动不动,他心知根本不会有人来看自己,有人过来也只是有一次怒骂而已。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然而,他只感受到温暖的吐息吹洒在自己脸上。
月德骤然睁开眼,面前是一张和他十成十相似,但略显虚弱的脸。
——是他的双生弟弟。
月德嫌恶地盯着他,冷声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呀。”姬长乐摇摇头,“我是来叫哥哥回去休息的。”
月德冷笑:“又是这种伎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以前在他努力修炼的时候,弟弟会跑过来叫他,说是父母允许他休息出去玩。
他傻乎乎地信以为真,出去玩了许久,回来却遭受了一顿谩骂,还让别人都觉得他是个偷奸耍滑之人。
而他弟弟,嘴上说着心疼他,却一直在长辈面前拱火,更让大家以为他是在拿弟弟定罪。
那一次,他被罚得很厉害。
这次想必也是相同的把戏。
“什么伎俩?”姬长乐不解,“我只是觉得哥哥你没有推我,所以没必要在这里受罚。我已经和父亲解释过了……不过父亲没相信。反正他也看不到,你偷偷溜走就行了。”
“ 呵。”月德眼皮都懒得抬,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会再相信这个弟弟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他弟弟在父母面前永远是柔弱孝顺,百般讨好,但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可恶。
帮他解释?分明是越描越黑。
姬长乐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