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长剑,笑着对门主说:“感谢我吧,我结束了你的痛苦。”
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助门主了,他将帮助对方解脱。
下一瞬,他斩下了门主的头颅。
鲜血喷涌而出,那罪孽的液体直接飙到了他脸上。
於菟用食指抹了一把,他望着手指上鲜红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
口中腥甜的味道远比不上小师弟的笑容,但也算是对他的回馈了。
末了,於菟望着身上的被染红的衣着,皱起眉。
“衣服污浊就不便见小师弟了。”
他如同对待垃圾似的,随手处理了地上的尸体,满脑子想着穿什么样会让小师弟喜欢。
於菟以极快地速度将自己打理好,当他找到姬长乐时,姬长乐正托着腮发呆。
“小师弟。”他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一身水绿款款而来。
姬长乐朝他看过来,突然问道:“大师兄,刚才的煞气是你身上的吗?”
等待的时间有点多,姬长乐回忆了一下方才的事情。
他心悸发作,说明附近有煞气。
他原本以为是那个囚犯的缘故,但想了想,那时候大师兄好像也不太高兴。
於菟浑身一僵,脸上的微笑也凝滞了。
他飞速思考要不要撒谎,他害怕小师弟因此厌恶他,因此收回之前的感谢。
他就是如此卑劣可恶。
孰料,就在他挣扎之时,姬长乐饶有兴趣地问:“听说煞气是恶欲产生的,大师兄的恶欲是什么呀?”
姬长乐对煞气的了解不深,他之前遇到过有杂役偷懒睡觉,他爹也说是煞气,因此他觉得煞气也没什么,感觉每个人都会有。
看他似乎并不害怕,於菟心中松了口气。
“是我……”他迟疑着说,“我想到了以前的事,我的恶欲是想帮助你,但我一时失控,害你发作的,小师弟要惩罚我吗?”
“这也算恶欲啊。”姬长乐长见识了。
他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反正他本来就经常发病。
若是连偷懒、睡觉、帮助他人这种想法都会让他发病,要他避而远之的话,那等于是让他不要接触任何人,他要无聊死了。
“想帮我的想法也要控制吗?这不是好事吗?”姬长乐不理解,他很是受用道,“大师兄想帮我,我会很高兴,不用控制的。”
啊,说不定可以让大师兄帮他做作业呢!
於菟呼吸错乱一瞬。
这个孩子完全不知道他的可怕想法。
但这种恶欲被接纳的感受还是令他心潮澎湃。
“小师弟会一直需要我的帮助吗?”
姬长乐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啦。”
姬长乐不喜欢一个人的日子,他喜欢在相府那段时间,人多多的,一大家子的感觉,就算有什么想要的,有什么不会的都不要紧,大家可以互相帮助。
“但我还是要惩罚大师兄哦!”
既然大师兄都主动受罚了,姬长乐也不客气。
於菟从善如流,并说道:“小师弟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过姬长乐想了想,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惩罚,便将此事暂且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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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乐和於菟的关系更好了,他甚至学会了弹一小段曲子,打算之后给他爹一个惊喜。
不过他有时候也想去其他地方玩玩。
无极宗这么大,他还没探完呢。
由于人形走路费力,再加上大师兄好像变得更加黏人了,姬长乐这次出门也是选择变成鸟从后面飞走。
大人们都好黏人啊。
姬长乐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