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要?去北徐州,是因为褚源之妻曹屏乃褚鹦虚位以待的?心腹,她定会去褚鹦帐下做事,夫妻二人也定会留在北徐州。
而?后者去北徐州,主要?是因为褚澄想姐姐了,所以要?跟着一起去北徐州探望姐姐,后续他到?底是留在北徐州帮姐姐做事,还是回到?陈郡与祖父一起筹办书院,亦或是去东安大哥幕下做事,要?看褚定远的?安排。
总之,褚澄自己是觉得?,他去哪里都可以,去哪里他都会觉得?很开心的?;只要?能陪在家人身边,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痛苦的?事。
当然?了,如果父亲没为他做出什么安排的?话,姐姐那?里又不缺人用的?话,褚澄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待在陈郡老家,哥哥姐姐们都在外做事,父亲母亲身边,也是要?有人尽孝的?呀!
“我们家阿澄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呢!”
听到?弟弟的?想法后,褚鹦感?叹道?:“我与大哥在外多?年,不能尽孝在父母膝下,多?亏了有你?和二哥,我才能少担忧一点?阿父阿母的?心情与康健。这一点?,我却是远远不如阿澄的?。”
褚澄现在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但笑起来还有年少气,有哥哥姐姐在,自己不用操心什么,又生来就带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人就是这样的?。
“没有阿兄阿姐当家里的?顶梁柱,阿父阿母只怕要?愁白了头发。让阿父阿母没有后顾之心地?养老,才是大孝,姐姐千万不要?因此生愧啊!”
褚鹦轻轻笑了,今天是父母他们抵达郯城的?第二天,眼下,外面?风和日丽,室内姐弟促膝而?谈、言笑晏晏,气氛好不融洽。阿父阿母在后院与阿松(小桥的?大名是赵松)他们三个小孩子亲香,曹屏和二哥夫妇带着小稚子去城里看郯城的?风光去了。
而?慈安院里,第一批棉布制成的?军装战袍,已?经随着军粮、肉干、菜干等物送至前线,想来前线的?赫之与麾下将士们,收到?郯城送去的?物资后,也会觉得?欢喜。
这种充满生机、希望的?感?觉,竟比书中描绘的?“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等幸福场景还要?熨帖,褚鹦是真的?觉得?苍天怜她,因为不是所有人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的?,而?她的?付出与努力,都能见得?到?回报。
虽然?这里,很大程度上都依赖她走一步看十步的?远见,但是,若是没有苍天庇佑,又怎么可能万事皆顺呢?赵煊就曾对她道?,就是这样,才知娘子天命加身,既然?天命在我,我们又怎能辜负苍天之意,不去争一争呢?
褚鹦本就有野心,在脑生反骨的?丈夫的?怂恿下,她那?点?野心,就像野火一样,在荒原上膨胀到?可以焚尽一切……
同一时间,后衙里,同样感?受到?女儿野心的?褚定远,在外孙、外孙女们睡着后,铺开信纸,给父亲褚蕴之写?了一封书信。
“北徐州政通人和,车马辐辏,物阜繁华,百姓和乐,四处望之,无饥馑之虞;深究细查,无威权之祸。民间,食有谷稻盐糖而?非汤水果腹,衣有棉麻丝毛而?非褴褛加身,住有土木屋舍而?非立锥难得?,行有新修驰道?而?非泥泞遍地?……衣食已?足,民间皆知荣辱,上下皆有奋进之心,吾观之,阿鹦夫妇,正潜伏于波涛之内。”
龙之为物,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褚定远在信中所述,自然?是在说,女儿和女婿,在这群雄逐鹿之时,是真正有望问鼎大宝的?两条潜龙。
所以阿父,我知道?,您老人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物,但是,既然?已?经知道?我宝贝女儿的?胜算很大,您老是不是可以暗中帮咱们自己家孩子一把了?
比如说,等到?时机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