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能不能娶到像嫂子这样?厉害的女子……
虽然出身寒门兵家,又不像哥哥一样?有郡公父亲帮忙筹谋婚事?,但他们还真不觉得自己了无?迎娶高门才女的希望。
这几年里,他们住在哥哥嫂子家里,见到过许多嫂子的同僚。他们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既有才华又有志气的傲气娘子,却是不喜欢三心二意的人呢!
都中高门郎君很难做到笃志守静、不三心二意沾花惹草,不豢养美姬红袖添香,但他们能做到啊!这么?一想,他们并不是毫无?竞争力嘛!
赵煊倒是不晓得兄弟们的小心思,他把军务交接给副手暂理后,就打点行囊,与?兄弟、家丁们一起启程北上豫州,回到家中,先是祭祖,然后去见父亲,与?父亲絮絮谈了许久近来的情况后,又与?父亲解释起褚鹦前往东安的缘由。
得知儿媳并非贪恋权势,害了健康与?孙子,而是感受到京中风波渐起,才以?此为借口?退步抽身的实情后,赵元英心头?那点不痛快的情绪消散一空。
“阿煊,我不嗔怪你媳妇要?去做女官,也不嗔怪你媳妇要?抛头?露面。虽然我与?你媳妇只见过一面,但我看出来了,褚家那女子是吕稚、邓绥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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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晓得,老子的种,就会?欢喜这样?的女人。你阿母生前出入内外,不曾守过所谓闺训。她曾为我安抚过想要?作乱的属下、亲手斩杀家中作祟的下人,也曾帮我出计谋设计我的敌人。你家那个媳妇,很像你母亲。”
“所以?我不忧她贪权,不怨她抛头?露面。但听到她操劳成疾,差点保不住孩子的消息后,我是真的很不高兴。阿煊,你跟阿父说过,你有隐疾,这个孩儿,好?不容易才能得来,以?后能不能再有,那都是说不准的事?情了!若是没?了,我怎么?可能不痛心!”
“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珍爱你那媳妇,比我珍爱你阿母的程度还要?厉害些。要?是她死了,我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阿煊,父亲真的很担心你……”
赵元英不担心儿子因褚鹦去世,不再爱旁的女人,甚至不担心儿子以?后以?后不肯再娶,若如此,从赵煊兄弟的后嗣里挑一个好?孩子,给赵煊过继一个孩子传承香火,也不是不行的。
所以?,他这个做父亲的,真正担心的事?情是赵煊不肯独活,因为爱妻去世了无?生志!所以?赵元英才气褚鹦不爱惜自己!
若不是担心儿子,赵元英怎么?可能被只跟他见过一面的人牵动情绪?
归根结底,人都是爱自家孩儿的。
就像褚定远,他不担心赵煊以?情乱志,不担心赵煊请长假陪伴妻子会?不会?影响到赵煊的前程,只盼着他早点去东安陪伴女儿生产。
而赵元英他,担心的自然也是自家儿孙,而非褚家的女儿。
这都是人之常情,并不足称怪,赵煊正是因为晓得这人之常情的道理,才在与?父亲分说完正事?、交流完感情后,立即解释褚鹦“惊胎”一事?的内情与?褚鹦的思退之心。
省得父亲对妻子心生不满,给妻子日后带来麻烦。
除此之外,赵煊晓得,父亲后院里的那些小娘都不是省油的灯,在父亲敲打过她们后,她们再不敢言说自己半句不是,但对阿鹦,她们就不一定会?老实了。
赵煊笃定,这些时日,必然有人在父亲身边吹耳旁风,说他们家阿鹦的不是,所以?赵煊才立即分说此中详情,避免产生更?大的误会?。
事?实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把内情说了,阿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