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的手有点痒,他觉得他的拳头应该和谢瑶的脸进行一次亲密接触,但褚鹦按下了他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直接冷声审讯道:“谢郎中,你?们贪污侍书考试的经费,是因为你?们对太皇太后娘娘不满吗?”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我对太皇太后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
“没有对娘娘不满,但没有否认贪污的事?,那就证明你?的确贪污了对吗?杨汝,记下来。”
“是,提督!”
“我没有贪污,褚明昭,你?这?是在扭曲我的意思,你?……”
褚鹦打断了他的话:“谢郎中,你?自幼受教于?唐尚书,所思所想,真的和唐尚书不一样吗?刚刚唐尚书在大庭广众下嚷嚷着‘牝鸡司晨’,他是否对娘娘不满?陛下年幼,不能无人摄政,尚书对娘娘不满,是想让别人做摄政王吗?”
“他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教坊司那边,你?们这?些人的往来账目被烧了大半,是不是在销毁证据?我看到了不少?细作的名字,比如说绿柳,不知道这?个名字你?是否熟悉?”
“我劝你?最好?早点招认罪名,这?样还能得到一个从轻处理。唐尚书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你?忍心他一大把年纪,荣华散尽,落得一个发配充军的下场吗?”
绿柳是明镜司发现的细作。
账目更是没有。
但褚鹦猜测,不论是贪污的人,还是喜欢阴谋设计的人,手里不可能没有记录着别人把柄的账本。
现在她?只是拿这?些模棱两?可的假证据来诈谢瑶。
谁让唐锦私下里的言论让太皇太后不满呢?
而且在简王身死前,唐锦的政治立场太暧昧了。
在侍书考试的进行过程中,唐锦包庇手底下官员的做法也太可恨了。
褚鹦希望他真的有不该有的野心,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
如此一来,如果她?能从谢瑶这?里诈出一点东西来,唐锦至少?也得滚回老家,一撸到底。
当然,如果唐锦没有那么大胆,她?捞不到大鱼,那也无所谓。
不论如何,今天入明镜司北狱的人,都逃不过贪污受贿的罪名。
查办这?些礼部的贪官,出一口心头恶气,才是她?这?些时日?在太皇太后娘娘耳边进言的最终目的。
“把犯人关?在黑屋子里,不许透光进去?,更不许有人和犯人讲话。三天过后,我再来审讯犯人。”
吩咐完明镜司的人,褚鹦看向被缚的谢瑶:“谢郎中,我言尽于?此。招与不招,还要看你?的心意。三日?后,我们再次见面时,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第73章 所谓投名
在漆黑不见五指的暗室里煎熬了三天后, 谢瑶被放出来时,脸上布满了泪痕。
他满脸狼狈,活像受了大刑, 可在过去的三天里,明镜司里, 根本没?人对他用过任何刑罚。
于是, 明镜司的人把谢瑶的狼狈模样?定义?为公?子哥儿吃不了半点苦头?的结果。
殊不知黑暗最能放大人的恐惧, 对谢瑶这?种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遭过罪, 又心里有鬼的人来说,一处隔绝内外的暗室, 本身就是最大的惩罚。
褚鹦再次抵达明镜司北狱时, 曾经什么都不肯招、辱骂褚鹦是贱人的谢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