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谢礼不俗气,褚家娘子应该会?喜欢的。
至于?这些时日里,经?常在鸿胪寺房舍里偷偷瞪他赵某的法觉寺和尚,赵真?人并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因为大和尚瞪他感到生气。
偶尔,他还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真?和尚。
心里促狭地想,瞧,这贼秃和尚还会?生气呢!
看来佛祖膝下的苦修之士,也做不到四大皆空啊!
而他赵某为什么这么宽容大度……
嗐,凭借着他未来侄媳妇的美言和他的杰出表现,他们?楼观才?迎来了想要清修的皇帝。
观里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掌教总不会?半点好处都不给他吧?
赵元美觉得,现在的掌教继承人德不配位,未来的楼观掌教及道录司掌印,还是让他赵某来做比较好。尤其是后者?,自家打下的江山,自家还坐不得吗?
全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虽然?平日里,赵元美伪装得很好,仙风道骨,道蕴飘飘,看着就是一派出尘的楼观真?人气象。
但究其根本,赵元美骨子里遵循的,还是赵元英弱肉强食的那一套……
康乐坊,赵家宅邸。
赵元美今天设宴,宴请褚鹦过府做客。
褚鹦最近就住在平乐坊别?业。
因为距离赵宅极近,褚鹦出门只用坐软轿,不用专门套马车。
倒是方便极了。
虽然?距离很近,但赵煊还是过来接褚鹦。
一进门,就见褚鹦穿着淡红色的、绣着白鹤的衣裙,脸上只施了薄薄的一层粉。
她个子又长高了些,眼睛里的光愈发明亮,好像天边的太阳。
她总是这样生机勃勃的。
“你来啦?”
她这样说,声音清越、有力,他笑?道:“是的,我来啦。”
褚鹦坐上了软轿,赵煊骑马跟在软轿旁,一路来到赵家宅院内园,才?停车下马,一起?前往设宴的水榭。
遥遥看着一双小儿?女过来,赵元美眼睛就弯了起?来。
瞧瞧这对有情人!
小郎君穿着暗红深衣,小娘子穿着水红罗裙;小郎君挺拔若松柏,小娘子清丽若芙蓉,看着就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赵元美他真?是越看越欢喜。
以后这两?个孩子若生了小孩子,那孩子必然?是又漂亮又乖巧又聪明的小宝贝。
大哥还真?是福气,以后必然?是能享上天伦之乐的。
只可惜天不假年,长嫂去?得早,竟没见到这双小儿?女和和美美的样子!
赵元美觉得,这还真是一大遗憾。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他没必要表现在脸上,破坏两?个孩子的好兴致,见到褚鹦和赵煊过来,他便起身迎上前去:“阿煊,褚娘子,快过来喝口?水酒,我刚温了一壶杏花酒!”
褚鹦和赵煊上前向?他见礼后,才?接过他倒满酒水的两只玉斗。
只见玉斗里的酒水色如琥珀,清如水晶,带有杏花香气,入口?绵密,并无酸涩之味,可见这酒水必为上品。
“这是南边来的酒曲制的酒,口?感绵密轻薄,适合你们?小娘子饮用。”
赵元美对褚鹦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