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耍赖皮!我不跟你结婚了——嗷嗷嗷,我错了呜呜……”
说出的话,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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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醋男就这样。
老婆没开智的时候给别人写过情书,虽然知道没那种意思,但每次想起来都会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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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一章,明天收尾啦,正文完结后会接番外。
番外会按照之前的计划写,考虑再加塞一个出租屋金丝雀的if线。
老盛努力打拼的时候遇见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小少爷本事没有屁事一堆,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没办法了,只能宠着。
第85章 并肩走
三月底时,季星潞种的花开了第一朵。
他没想到开得这么快,不是才种下不到一个月吗?
盛繁骂他脑子笨,“你用种子种下去,要两到三年才可能开花,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叫人买了现成的花藤,送来的时候都带花苞,到季节就自己开了。”
季星潞捂着脑袋躲他的脑瓜崩,又问:“那是什么颜色的啊?”
“是粉色。”
盛繁站在栅栏旁,用手指轻轻拨那朵小花:“像你画里会有的颜色。”
这个形容其实不太生动,因为季星潞也不知道自己的画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他还是跟着傻笑,好像他也能看见似的。
“可惜咱们家附近没住人,不然路过的人都能看见。等到夏天开满了,一定很好看。”
盛繁摸摸他的脑袋:“到时候你也能看见的。”
季星潞靠在他怀里,却摇摇头。
已经一个多月了。季星潞从一开始怀揣渺茫的希望,到后来逐渐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现在又坦然接受这一切。
他想,命运有时候可能是注定的。先天性的残疾或许会伴随他一生,盛繁不止一次跟他说,这不是他的错,但他想了想,这中间应该还是有因果联系的。
当年,季星潞的父亲迷上炒股,恨不得掏空家里一股脑全把钱砸进去。母亲持反对态度,奈何她实在病弱,却被逼迫着生下一个孩子,这样两家人才足够信任他父亲,把钱拿出来。
所以他才会说,他是不抱着期待出生的孩子,尤其是他的母亲为了他吃了不少苦头。在她弥留之际,也不想对他展现所谓的母爱。
季星潞不怨她,不怨任何人。
他想,纠结太多过往没有意义。这也是盛繁教他的道理。
世界不是围着他一个人转,要接受喜怒哀乐,接受失意和得意,接纳拥有的和失去的。把握当下才最重要。
他觉得,当下就很好。有一个人会常伴他左右,愿意倾听他的烦恼,对他百依百顺,就算余生都看不见,往后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太孤独。
季星潞想了好久,最后开口说:“盛繁,明天我想出门一趟。”
“可以,”盛繁问他,“要去哪里?”
“去我妈妈的墓地。”
青年垂下头,神情宁静又安详。
“我已经很多年没去看过她了,我想告诉她,告诉很多人,我现在过得不错。”
盛繁笑了下,握住他的手:“你不怨恨她吗?你总是很大度。”
季星潞摇摇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旁人提起过。
母亲弥留之际,别过头说不想看见他。但待到大人走后,他还是偷溜进了病房,踮着脚趴在床边,想要拉拉母亲的手。
勾着手指,拉在一起,季星潞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