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气不气。
盛繁扶了下额头,看起来有点虚弱的样子,歪头对他笑:“我可是病号啊,小少爷。昨天晚上为了出去追你才受了凉,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就该把高领毛衣焊在身上。盛繁身材优越,长得也好,狐狸眼笑起来格外好看,真像是狐狸成了精似的。
死狐狸精。病成这样了居然还在勾引人,天生的狐媚子!
季星潞被他晃了眼,暗自骂他几声,又跑去给他接了杯水。这次是温的。
盛繁就着水服药,再把那大半杯水都喝尽了。
喝完水,没几分钟,他说:“我想上厕所。”
季星潞愣了下,看着他:“还要我带你去?”
“嗯哼,”盛繁理直气壮,挑眉反问,“之前你不舒服,难道不是我带你去的吗?”
“唉,终究是错付……”
“你特么少来!我又没说不帮你,我现在都没走呢!换个人我早跑了。”
季星潞骂骂咧咧,跑到床边来搀扶盛繁。
他力气小,两人体型差距又悬殊,做不到像盛繁那样直接把人拎起来或者抱起来,只能让盛繁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把人扶下床。
盛繁被他带去卫生间,到了门口,直直走向马桶,开始解皮带。
季星潞觉得他神了,上厕所都不关门吗?刚想帮他关,就看见他偏头对自己笑。
“你就站在门口看,不进来帮帮我?”
想一出是一出的!青年耳根子一下红了:“你有毛病吧?放个水还要我帮忙!”
“话可不能这么说……”盛繁回想,“之前呆在家陪你那几天,哪次不是我陪你去上的?”
爷爷的,不是说好死都不再提吗?盛繁现在提这茬做什么!
盛繁说的“那几天”,自然是指季星潞之前看不见的时候。
那段时间,他做什么都要让盛繁帮他,走路都被人抱着挪来挪去,盛繁吐槽说“像买了个娃娃回家”。
季星潞质问:“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是充气娃娃?”
“……你能不能别脑补那么多?”
平时照料也就算了,但上厕所这事儿,季星潞才没想让他帮忙,只吩咐人把他送到卫生间就行了。
结果盛繁反而不依了,说什么“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非要帮他解手。
季星潞快被他吓死了,只想按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可他的力气哪儿能敌得过盛繁?最后被人抓住手腕,盛繁给他解了裤子、替他把住,靠在他耳边跟他说:“尿出来吧。”
……想起来就觉得要了命。
之前季星潞眼盲,屈居人下,没好意思跟他计较,但不代表他就是软柿子!恶狠狠瞪了人一眼,关门的时候顺带比个中指,骂他一句:
“真想给你那根东西切了!”
盛繁上完厕所出来,季星潞还在门口等他,脸色阴沉得要命。
“生什么气呢?跟你开开玩笑呢。”
“你少开这种恶心人的玩笑!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得,马后炮上了。
盛繁闭了嘴,被他扶回床上。
刚好饭来了,季星潞又去拿外卖,拿回来拆封,垃圾也得找个地方处理好。
盛繁靠在床边打量他,他被人盯着,做事就很不顺畅。好不容易拆完了袋子,又要一个个开盖、摆好,再把筷子给人递上……
唉,不是。以前这些事都是盛繁做的,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怎么轮到自己做,就觉得这么麻烦这么辛苦呢?
盛繁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装作不知道。
该让季星潞长点记性,不然老觉得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