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红色很衬季星潞。
换好衣服,盛繁领他出门。刚好赶上大巴经过,大巴车都有固定的线路。
季星潞在车站牌前看了一会儿地图,抬手一指:“我们去森林公园玩吧。”
“去公园?”盛繁疑惑,指了另一处,“我看这里有家咖啡馆,天这么冷,不去那里坐坐?”
“那就先去公园,再去咖啡馆,反正我现在也不饿!等会儿就说不定了。”
“……”
行吧。
盛繁本来也空闲。
他在现实世界是个工作狂,全年无休,带病也要上班,以至于最后亏空身体、加班猝死;穿到小说里也没长什么教训,秉承“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原则,在公司也没见有多清闲。
也就是陪着季星潞的时候。这人喜欢游手好闲的日子就算了,现在还要来带坏他,一天到晚正事也不做,在家闲的没事就来书房卧室骚扰他。
说是“骚扰”,季星潞也没干特别的事。无非是抱着手机、ipad或零食,懒洋洋往他怀里一靠,要他揉肩捏腿,陪自己说说话,一个人呆着实在太无聊了。
盛繁会想,难道两个人一起就不无聊吗?说到底也还是做那些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事。
客车停下,到了第一站,森林公园。
今天白日气温正常,太阳上午出来一阵,之后又隐进云层里,天空暗了下来,没多久就开始飘着下小雪。
阴沉沉的天气,季星潞的心情却很不错。两人进公园逛了会儿,一路上他都在哼歌。
盛繁觉得这里没什么可看的。缺少设计规划的自然景区,没有人为干扰、自然生长的树林和灌木,只有道路是开辟好的,在一些容易打滑的地方设有注意标识,地形较险的地方安装几处围栏。
季星潞在前面走,走了一阵,忽然撒丫子奔着一处地方去。
盛繁下意识想拉他,却只拉住他的围巾,红色流苏在手里溜走了。
男人无奈,几步跟上去,问他说:“干什么呢?”
季星潞不理会,低头在雪堆里翻找着什么,而后转身看着他,手里拿着两个松果:“这里居然有松果欸!”
盛繁:“……”
这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整片针叶林,大部分都是松树呢?
即便如此,他还是附和:“挺稀罕的,你要带回去吗?”
作为一个“城巴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东西了,季星潞当然点点头。
他的衣服有口袋,刚好能把松果塞进去,领着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
路上,季星潞想起往事,跟他说:“以前我就喜欢跟朋友一起去捡秋。当时我们学校后山有好大一片桦树林,还种了银杏和松树,偶尔会开小花,在那里能捡很多东西。”
盛繁“嗯”了一声,看上去兴致不高。
季星潞有点儿不满,问他说:“你怎么这副表情?感觉你挺不耐烦的,你觉得没意思吗?”
“那你平时都跟你朋友做什么高大上的事情呢?说给我听听。”季星潞有点好奇。
盛繁很诚实:“我没朋友。”
季星潞:“……”
你这、我这,那也行吧。真诚永远打动人心。
季星潞原谅他了,不过又问了一嘴:“怎么会没朋友呢?上学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认识几个,后面毕业了应该也可以……”
盛繁又打直球:“我也没怎么读过书。”
季星潞:“……” 网?阯?F?a?b?u?y?e????????????n????〇????5??????ò??
啥?
季星潞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什么学历啊?不会初高中都没读完吧!”
糟了。当时订婚约光惦记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