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双手挤了进来。
有八卦的地方就有崔丽。
“你甩不掉我的!看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肖宇觉得头疼:“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多个人也好帮忙。
盛繁该不会对季星潞动手了吧?那岂不是很严重!对了,季星潞之前三番五次还跟他求助,但又没说具体是什么,该不会真的——
电梯门打开,肖宇根据指示往前走,到走廊拐角时,忽然听见一声异响。
那是一道很微弱的叫声,声音的主人,正是季星潞。
“盛、盛繁,我腿软,呜……”
“所以呢?”
另一道男声就是盛繁了。
“你抱我下去。”
“当然应该你负责!我现在都站不住了,全都是你搞的,你不能丢下我!”
“……”
墙后的肖宇和崔丽面面相觑。
我去,这么劲爆?!!
有大瓜吃啊!!!
“什么叫我搞的?季星潞,你搞清楚,要不是你非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面对季星潞的质问,盛繁不甘示弱回敬。
季星潞死鸭子嘴硬:“那我管不着!我们现在都订婚了,是一体的,你就是得对我负责!”
他说着话,身子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实在是太热了,腿软腰也酸,脑袋还晕,浑身都是汗。
季星潞赌气,不想扶着盛繁,向后退一步,背就抵在墙上,勉强作为支撑,堪堪站着。
他难受得要命,盛繁偏还要故意靠近,蓄意挑逗:“现在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哭着缠着江明的时候怎么不说?”
哇塞。
墙角的吃瓜群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居然还是三角恋吗?!
季星潞气急败坏,想推开他,发现推不动:“我哪儿有?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嫉妒他吧?因为没人喜欢你是不是!”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感觉喉咙里都快有血腥味儿上涌,那是被季星潞给气得。
背着人干坏事不说,说的话也没一句爱听。人家犯了错自知理亏都光速滑跪求人原谅,独独他这样理直气壮,谁能不气?
“我不想跟你说了,你送我、送我去医院……不、不去医院,被人看见了也不好,你送我回家。”
盛繁再上前一步,彻底把他困住,笑说:“求我。”
“你有病啊?不送我拉倒,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让开!”
季星潞真急了,被他困在胸膛和墙面的夹角,伸手去推他的肩和手,根本推不动。
“……”
之后就安静了一分钟,墙后的二人竖着耳朵听动静,发现没声了。
崔丽胆子比肖宇大,她敢直接探出脑袋偷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明亮空荡的走廊里没有其他人,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把矮自己一头的青年压在墙上,二人距离极进,姿势更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男人的一只手都已经搭在青年腰上了!另一只手则掐着青年的脸,似笑非笑说:“谁教你的,现在还会咬人了?”
被他困在怀里的青年气到极点,琥珀眼又凶又怯,被他掐着脸蛋,还是恨得牙痒痒。
盛繁的大拇指按上他的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求我。”
“你真的要自己走吗?我可以放你离开,但外面现在全是人,你想让他们看见吗?”
“呜……我热。”
季星潞又哼哼唧唧起来,逃也逃不了,只能妥协:“求,求求。”
“求谁?”
“求你、求你了,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