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诧异,但也没有走上前。经过一年的时间,他似乎明显成熟了许多,体现在行为和神态的沉稳上,看得五条悟不禁有些感慨。
同时偏过头看着旁边的津岛修治,棕色的卷发微微划过自己的鼻尖,体现着二人间很近的距离。他道:“修治是不是非常容易看见?一个人成长的经历。”
鸢眼微微垂下,他看着观众席前的红色地毯,叹息一声,说不清究竟是平静还是别的:“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他已经记不清多早之前了,他看着那个孩子渐渐长大,愈发厉害,然后一切的生命都停留在二十九岁。
津岛修治知道人生而有命,或许一些事情无论怎么改变结果都是一样。倒不如说他是最早看清这些的,因为看清了,所以显得不在意,所以追求一些旁人惧怕的,感知不到的,不希望出现的东西。
诸如死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接受一切。可或许是岁月太长了,或许是更多,他甚至连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
五条苍介之后的六眼叫什么?名取顺花是几岁离开的?甚至再往前一些,江户川乱步最喜欢的糖果是什么口味的?那位山内良子小姐究竟长什么样子?
他记不清了。
即便有所联系,即便五条悟的信件几乎没有断过,但有些事情终归是不能改变。他们看似没有差多大年岁,实际上中间隔了千岩万壑。
五条悟当然清楚。清楚的背后更多的是担忧,对于那种未知的年岁的担忧。
真的能甘心吗?五条悟能够感受到津岛修治的变化,他甚至偶尔会有些更加阴暗的想法,如果津岛修治没有经历过这些就好了。
想法产生的瞬间,五条悟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意识到场景有些虚幻。片刻的雪花片,跳动的马赛克,很快又回归了正常。
津岛修治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
他能够察觉到五条悟的异样,更是能够很快想清楚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缘由。
时间快到了吗?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都没有刻意去提起过这件事情。正因如此,他此刻也没有多少惊讶。不过对上那家伙略微有些失落的眼神,他还是缓缓伸出手,压在那一头白色的软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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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关注这两位大帅哥的毛利兰看到这幅场景微微惊讶,很快伸手扯住了自己的青梅竹马:“新一,你看那边。”
工藤新一闻声转头,却没有看出毛利兰所看出的东西。他略微有些犹疑,也不过是片刻便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轻咳两声:“有什么问题啊?”
“你不觉得那两位先生非常亲密吗?”漂亮的小姑娘睁大蓝紫色的眸子,考虑到自家青梅竹马对情感的不敏锐,只好再作详细描述,“就像情侣一样呢。”
“哈?笨蛋,你在胡说什么啊。”工藤新一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应该就是朋友吧,像是福尔摩斯和华生那样的。”
又开始了……
眼看工藤新一又要开始讲述福尔摩斯,毛利兰当即转移话题,看向工藤有希子:“您觉得呢?”
在他们旁边听完对话全程的工藤有希子撑着下巴思考,最后干脆走上前,笑眯眯地看向津岛修治和五条悟:“哎呀呀,两位先生的外表真的非常适合去拍摄《saving face》,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有趣。”
“小姐谬赞了。”鸢眼少年率先回应,泰然自若的模样,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人摸不清态度,但也确信他们并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