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偶尔会来江户住一段时间,更多时候还是兼顾家庭。”土方十四郎像是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事情,神情都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家庭?”
“去年成婚了,男方是个不错的人家……你也去了婚宴。”土方十四郎一脸无语,看着津岛修治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更多的是转变成了无奈。
“总之那之后没多久,我们就离开了武州,到了江户成立了真选组。而你,在某天说着‘啊,那条河真不错,我就先走了’这样的话就这么跳下去顺着河漂走了,等到再次见到你已经是和万事屋那群家伙待在一起的时候了。”
津岛修治:“……就算现在要怪罪的话,也等我全部都想起来吧。”他笑着打哈哈,心中的凝重却怎么也无法止住。
短短的一段描述,涉及了太多事情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e?n??????Ⅱ????﹒????????则?为????寨?佔?点
他确信自己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整理好全部的记忆,倒不如想一些更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那刚才说的将军?”
“将军前段时日被暗杀,但据说被你救了。”土方十四郎吐出烟,自己也说不明白,“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你回来找万事屋那群家伙来看,应该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吧。最近不太平,你好自为之。”
走出真选组,津岛修治看着外面已经在等候的坂田银时,还有许多未解之谜。比如按照他们的描述,自己应该早就知道万事屋了,为什么还会在口袋里发现纸条?
那并非自己的字迹,后面的比起无意被打湿倒不如说是自己有意而为之。如果真如土方十四郎所说,自己经历了将军暗杀事件,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那张纸条自己才决定回来找万事屋这群人,就意味着他们会产生危险。津岛修治思索间,坂田银时将头盔扔给他,熟练地接过,银色卷发的男人看着他:“事先说好,就算住在阿银这边,也绝对不可能让你免费的。”
虽然想不起来,但总觉得非常像是这个人的风格,津岛修治默了瞬,复而询问:“我之前住在哪里?”
“啧,谁知道啊。”坂田银时摆手,一脸的不在意,“总之就先这样吧,记忆什么的忘了就忘了……”
所以是不愿意透露的意思。津岛修治笑着点头:“我之前是怎么称呼你的?”
坂田银时已经启动了电动车:“你还真是忘了个彻底啊。”
……
万事屋就在登势酒屋的楼上,所以津岛修治早上才会在这里遇到催房租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他打了个哈欠缓缓跟着坂田银时走上二楼,看见了一位年轻人,他拿着扫把看起来正在打扫卫生:“诶,银桑,津岛先生,你也来啦?”
津岛修治礼节性地朝他微笑点头。
“什么啊你这眼镜,客人来了就赶紧备好茶啊。”坂田银时没什么形象地往沙发上一坐,志村新八却迟迟没有回应。
津岛修治看着近乎石化的人,好奇道:“他好像被吓傻了?”
志村新八伸出颤抖的手,几乎连扫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