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津岛修治不怒反笑,鸢色的眼睛在暗处更显深沉。
“那还真是诡异,他总是这样!”又是第三个女仆的声音,“先前去学校接他的时候,竟见不到一个朋友。”女仆认为这是个巨大的发现,一时间更加神秘地靠近了写。
“甚至周围的孩子没一个喜欢他的。”
“可不能这么说,那位山内小姐呢?”阿清反驳,她自认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
“我昨天见着了,她和京次少爷相谈正欢呢,他们还一起离开了。”
“那只是送小姐回家吧?”
“不过确实,京次少爷明明只比修治少爷大了两岁,却成熟多了呢。”一位女仆感慨道。
阿清轻笑:“那是因为京次少爷被夫人教导过两年啊。”
阿清自幼跟在夫人身边,哪怕夫人离去,语言中的崇拜与向往也以旧强烈:“修治少爷可没有啊。”
“那么……是他害死了夫人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女仆都噤声了 。因为被谈论的小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在刚才慢慢拉开门。
他看起来很轻松,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阿清?我等了你好久哦。”
那副天真的样子让阿清一瞬间放松下来,正想说稍等,下一秒又变了脸色。
她发现,修治少爷自己换好了衣服,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他怎么可以自己换好衣服!
阿清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对上那双眼睛的片刻,又猛然反应过来。
小少爷一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不行么,阿清?”
仿佛刚才带有嘲笑的眼神只是错觉。
阿清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出现了冷汗。她摇头,又是一副没什么起伏的脸:“怎么会呢?您能独立起来,真是太好了。”
津岛修治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往前一步:“早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
“请稍等,修治少爷。”方才谈论的女仆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又像是想到什么,微微发抖地再言,“请您先回去等待,站在这里容易感冒的。”
如今是早春三月,这种提醒很是常见,可出现在这就不乏推脱之意了。
津岛修治猛地收住笑容,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兴趣。那女仆一惊,一瞬间将头埋得更深。
小少爷眼中没有太多光亮,此刻显得兴致缺缺。转身对着门,就在女仆松了一口气时,又再度开口:“阿紫,你是在害怕吗?”
“太失礼了,阿紫!”没等女仆回答,阿清已经先一步吼出口,一把拦过阿紫往后一扯,“快回答修治少爷的话!”
津岛修治转过头来,看着阿清略显狰狞的表情,一瞬间笑出声来。
在她们疑惑的目光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道:“昨晚看得漫画就是这句话,你们配合得完全一样!太厉害了!”
又是这样……阿紫怔在原地。每次都是这样!永远猜不透的阴郁小少爷,简直就是专门折磨她们这些下人的!
阿紫双脚无力,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去学校接小少爷的场景。
即便包扎好了的绷带还是微微有血渍,不知是为什么。小少爷却不见愤怒,只在一瞬间看向阿紫,他扬起一个笑容,笑意未达眼底,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