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气极反笑,没有回答,只冷笑了一声。
另一边受了伤的谢挽州则趁机化为一道白光,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直到此刻,温溪云才明白自己先前真的认错了人,不仅认错了,还亲了对方一口。
简直是闯了滔天大祸。
“师兄……”他看着对方冷脸的模样,期期艾艾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有人假扮成你来骗我,我不是故意认错的……”
谢挽州眸色很暗,连带着脸色也难看到不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温溪云,你心中真的有过我吗?”
外面的也就算了,连方才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冒牌货都认不出来。
他冷声质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人顶着这张脸,顶着谢挽州这三个字,你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任人宰割?”
温溪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双杏眼霎时间睁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他眼尾顿时红了一片,“我只不过是认错了一个人而已,还不是因为这里空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很害怕,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现在我身边呢?”
温溪云简直委屈到极点:“都是因为你先离开我,才害我认错人,我不想再理你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挽州,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谢挽州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不要再理会了。
可谢挽州只是说了一句“过来”,他就红着眼睛,看似不情愿实则一秒都没耽搁地钻进了谢挽州怀里。
“师兄,你以后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一到谢挽州怀里,温溪云就把刚刚不理谢挽州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仰着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结果反被压制住,一吻结束后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舌头伸出来。”谢挽州道。
这便是惩罚的意思了,前世谢挽州生气的时候会在接吻时咬他的舌尖。
温溪云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害怕,有时候舌尖还会被咬破,这种情况是最难受的,后几日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
于是他苦着一张小脸,恳求道:“师兄,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谢挽州一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地摸,灼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能传到温溪云身上,闻言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方才假装生气的那一招根本没用,谢挽州还惦记着这一茬,一时间心虚中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装得太像了嘛,不能怪我。”
“是吗?”谢挽州声音沉下去,“不如和我说说,他装得有多像?”
一想到方才那人拙劣的伪装,谢挽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念,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那个人也会让你很舒服吗?也会在你害怕的时候抱紧你吗?
但这些话他克制着没有说出口,心中的恶念也渐渐化为另一种欲/望。
温溪云选择把头埋进谢挽州怀里,装作听不见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横空抱起,吓得温溪云立刻双手圈紧了谢挽州的脖子,就这么被横抱着进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