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齐栩小声哀求:“你就让我开一下灯吧,我把亮度调小点,行吗?”
楚明铮刚要开口骂他,让他不许开灯,下一秒剧烈的痛苦卷土重来,楚明铮眼前一片一片的发黑,唇缝中还未出口的辱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向来暴躁的尾音到最后已经变了调,柔软而嘶哑十足。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后,楚明铮连一声都发不出来了,他虚弱到极点,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栩将手伸到床头去,将小夜灯拧开了一段很小的幅度。
柔和的微光亮起,昏暗打落在楚明铮脆弱而殷红的脸上。
他向来强硬冷淡的眼睛里含着氤氲的泪光,眼睫修长乌黑,泪珠沾在睫羽上轻轻颤动,失神而懵懂。
“你他妈就是个混账……”楚明铮喃喃道。
他这副憔悴而又难以自制的惨淡模样,看的齐栩又是喉咙一滚,俯身在楚明铮嘴唇上辗转用力的深吻片刻,仿佛要把他师父整个拆开包揽,划拉进自己的地盘。
楚明铮嘴唇和难言的别处都被粗暴的堵住,难捱的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全都被齐栩置之不理,楚明铮此时太被动了,他双手动不了,腿也软的没力气,毫无推拒的可能性。
最后只好用力在齐栩嘴唇上咬了一下,齐栩吃痛,这才松开他被蹂躏的一片狼藉的唇瓣。
“师父,你下次说话行不行,别总咬我。”齐栩委屈道。
楚明铮喘息着冷漠道:“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齐栩低笑了声,道了句抱歉。
“给我松开。”楚明铮有气无力的挣动了一下头顶的手腕,费劲道:“你绑的太疼了,我手腕快断了。”
“哦,好。”齐栩连忙伸手过去,将领带给他从床头解开了。
楚明铮难受的将手收回被褥里,齐栩用掌心力道很轻的揉了揉他的腕骨,安慰道:“下次我换个绳,不会弄伤师父的。”
楚明铮被他气的一哽,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消停点,别绑着我不就完了!”
“都容忍你到这个份上了,难道我还会半途把你推开不成?”
齐栩忍着笑,将他从床上扶着抱起来去浴室。
楚明铮用手撑着浴室的墙壁,任由齐栩拿着花洒,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摆弄,眼前的年轻人神情专注,修长手指交错掠过,耐心而仔细。
这场景跟四五年前无数个囚禁岁月在时空的交错中短暂重合。
楚明铮疲倦的顺着冰凉的墙壁坐下来,恍惚着不想动弹。
“起来,师父,地上凉。”齐栩劝道。
楚明铮半阖着眼睛,困的懒得搭理他,身上酸疼的厉害,当下偏过头去不说话。
齐栩无奈,只好将花洒关了放到一边,俯身将楚明铮从地上抱了起来。
强行搂着让他在洗漱台前站好,这才重新拿起花洒,往楚明铮身后浇。
楚明铮最烦他让自己往镜子前站,回身就要反抗换个地儿,被齐栩用身躯一挡,半是强制半是安抚的哄回镜前:“别动师父,很快就好。”
“我给你冲完我就得走了,主控中心今天早上还有个会,我出门了你再补觉。”
楚明铮睁开眼睛,不耐烦道:“你主控中心怎么又有事?那么大一管理机构,离了你活不了吗?”
齐栩抱歉的解释道:“不是,但是他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