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镰刀,朝他二人阴测测的一笑。
“既然入了宫,选择了这服侍天家的行当,就免不了有所牺牲。”
“还请二位脱了裤子,净身吧!”
殷之祥和高岳奇如梦初醒,他奶奶的,敢情这破副本把他俩骗到此处,是给人做太监来了!!
这是要阉了他俩的节奏啊,士可杀,不可辱!
殷之祥惨叫起来,转身夺门就跑!然而刚跑出去一步,殷之祥的整个身形就被弹了回来,门框处仿佛立着一竖看不见的空气墙,严丝合缝的堵在门口,让他俩寸步难逃。
“不行,不行……”高岳奇惊恐万状,喃喃自语:“你敢阉我,我跟你拼了!”
眼前男人拎着镰刀,缓缓朝他逼近,粗布麻衣的袖口徐徐抖落下几捧尘土,高岳奇仔细去看,极其惊悚的发现眼前这男人,从袖口里露出来的手,已经化成了枯骨。
这到底是人是鬼!
惊惧的热泪淌了满脸,高岳奇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身下已经脏了一片,竟是活生生吓尿了。
眼前男人脸上的骨肉一点一点褪去,露出青白色的骷髅面容,尽管已经化成了枯骨,他的嘴角却仿佛还是笑着的,空灵的声音在房间上空盘旋,盘旋……
“进了天家,要净身啊……净身啊……”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不要阉我,不要阉我……”
身下剧痛传来,高岳奇扬起头颅,肝胆俱裂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啊啊啊啊啊啊——”
殷之祥在一旁已然看呆了,他颤巍巍的跪坐下来,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同伴,浑身抖如筛糠。
男人握着带血的镰刀,面容恢复成血肉如常的模样,徐徐转向他,轻盈的微笑起来。
“到你了。”
……
齐栩一个人坐在床榻上,床前门口都有人服侍,端洗脸盆的,捧漱口杯的,还有问他要不要吃点宵夜去准备的。
一概被齐栩拒绝掉了。
“都下去吧。”齐栩抬头吩咐道:“我睡觉不喜欢有人看着。”
“是。”几个村民恭恭敬敬道。
好不容易刚才那几个服侍的都出门去了,没清静一会儿,又有人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了。
齐栩不耐烦的从床上坐起来:“我不是说了——”
“天家,这是后宫各妃的牌子,您今晚幸临哪位?”一村民捧着一个餐盘给他递了过来,低头呈上。
齐栩:“……”
没见过这种拿餐盘当器具的简陋后宫。
齐栩随意拿了几个牌子起来查看,拿起来的瞬间他眉心就皱起来了。
这不是死人的牌位吗?哪儿是牌子?
“先妣王美萍之灵位”
这是把人家母亲的牌位给他供上来让他选侍寝对象啊?
齐栩震惊的半晌说不出来话,心道这副本谁设置的,该不会是老魏那几个人看他不顺眼已久,联手整了这么荒唐一副本把他送进来的吧?
一群疯子。
齐栩心里被此物惊得天崩地裂,面上却仍然静如止水。
他轻轻将王美萍女士的牌位放了回去,挥挥手示意:“我今夜不想找人侍寝,都回去休息吧。”
哪料那村民不依不饶,就跪在地上不动了,大有你今天要是不找人睡觉,我就不走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