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心情不错,动也不动的任凭他打了几掌,等到楚明铮彻底没力气的时候,他才笑眯眯的将人双手手腕扣了,一并举过头顶压制在床头,让楚明铮难以挣动半分。
楚明铮后知后觉感觉到害怕了,彼时他气息已经很虚软了,却仍然惊惧的喊了声:“齐栩!”
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弱求饶的意味。
齐栩并不理会,俯身下去,在他耳边柔柔的道:“我说了我还没从你这里离开呢,师父。”
“从小到大你每次打我的时候,我都莫名其妙的兴奋,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没你这个徒弟……”楚明铮断断续续的哽咽着,眼睛通红的睁着,不肯服软片刻。
齐栩神情自若的听他骂自己,动作放的又深又缓。
楚明铮很快被折磨的说不出话了,他瞪大眼睛,眼泪无声的从眶中滚落枕巾,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他一张口就是哽咽,拿齐栩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回答我一次。”齐栩温柔道:“您有没有我这个徒弟?”
“没有……”
楚明铮下个瞬间就疼的煞白了脸色,他躺在齐栩臂弯里瑟瑟发抖,克制不住带上了哭腔:“没有!”
“到底有没有?”齐栩的问话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没……有……”
楚明铮失神的喃喃道。
齐栩盯着他惨淡的泪眼,无声的挑了一下俊眉,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总不能真在自己府邸里把楚明铮逼死,只是今晚临到结束了,出了这么一遭,不免有些扫兴。
齐栩起身,动作不那么温柔的将楚明铮从床上拖了起来,拦腰往肩上一扛,径直带去了浴室。
楚明铮一路都昏昏沉沉的,耷拉着脑袋,任由齐栩将他摆弄来回。
他从昨天下午起就没出过卧室了,齐栩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把他折腾一通,然后自己去洗澡,洗完回来小憩片刻,就又来了兴致,楚明铮浑身软的像面条一样,一身的狼狈痕迹。
看着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齐栩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于是格外仔细的拿着花洒帮他处理。
水雾氤氲间,楚明铮靠在墙上,冷不防伸手将他的肩膀一搭。
齐栩意外的抬起头:“怎么了?”
“让我见一下楚小妙。”楚明铮沙哑道:“条件随你。”
齐栩方才刚刚洋溢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下去,他笑着指了一下衣衫不整的楚明铮,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俩刚结束,你现在说你要见楚小妙?”
“师父,我没听错吧?”
“我如今已经随你摆布了,你让我见她一面又能如何。”楚明铮平静的道:“她是我妹妹,我在你这儿关了这么长时间,我担心她做傻事。”
“况且齐长官如今位高权重,我们也奈何不了你,我任你折辱了这么久,就当嫖/资了,不行么?”楚明铮十分坦然的看着他,语气平淡,似乎对徒弟的暴行已经习惯了。
齐栩的脸色阴的能滴出水:“不行。”
楚明铮叹了口气:“你不讲道理。”
“对,我不讲道理。”齐栩开大花洒,对准楚明铮受伤的部位直冲而下,登时将他痛的不得不扶住墙壁,险些站不稳身形。
突如其来的水压使楚明铮整个人浑身一颤,骤然哭出了声。
“您当年,又什么时候同我讲过道理?”齐栩补完了后半句话,顺手关了花洒。
楚明铮咬紧牙关,冷汗如瀑,疼的跪坐在了浴室的地上,力竭虚弱到半晌都没站起来身。
……
第二天一早,许祁川照常把洗漱用品摆放好,在卫生间门口乖乖等待楚明铮洗漱完毕,这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出门。
“哥哥,你说昨天晚上女主人没杀咱俩,她今天会不会白天找咱俩事?”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楚明铮答道。
许祁川端详着他的脸色:“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