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闭嘴。”
许祁川的嘴唇骤然被他冰凉的食指抵住,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张口结舌,彻底忘记说话了。
“你要去自己去,不用拉上我一起送死。”楚明铮翻身上床,将被子一裹背对着他道。
他翻身过去时被子并没有盖的很严实,半截雪白修削的后脖颈裸露出来,在昏暗光影的交错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许祁川喉结滚动,无声无息的咽了一下喉咙里翻涌的渴望。
楚明铮很快睡着了,侧卧在床褥里,隐约能听到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许祁川抬手按灭了床头的夜灯,夜色中他的目光幽暗而晦涩,看不清其中蕴含的意味。
窗外乌鸦哀嚎着飞过月光下,许祁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楚明铮的床前,几个小时过去,他的姿势都没有动过。
仿佛一尊冰冷沉默的雕像。
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楚明铮略微有点迷瞪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表,起身下床。
许祁川已经收拾好在门口等着他了,手上贴心的拿了楚明铮的外套,见他醒来就伸手递给他:“穿上,哥哥。”
“外边冷。”
楚明铮看了他一眼,神情中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他也就懒得跟许祁川客气,顺手拿过来说了声谢谢。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楚明铮穿着衣服推门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
“我没睡着。”许祁川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亦步亦趋的殷勤道:“我一点都不困。”
楚明铮平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想说就算了。”
“哎哎哎……”许祁川连忙上前蹿两步,将他跟的更紧了些:“我说,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我在等你。”许祁川委屈道:“那餐厅里一桌子小鬼和女鬼,保不齐那个无头男尸还得跟我们一起吃饭,路上走廊还没灯,黑漆漆的一长条,我一个人不敢过去。”
楚明铮穿过幽长的走廊,神色自若。
冷飕飕的阴风席卷过二人的外套边缘,许祁川这话倒是说的没错,从卧室到餐厅一路上都没有光源。
唯有走廊尽头餐厅门缝里传来的那一点鬼火的光亮,让他们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许祁川期期艾艾的伸手拉住楚明铮的衣角,害怕的哆哆嗦嗦。
楚明铮深吸一口气,觉得他有毛病。
这年轻男孩子身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比楚明铮高了大半个头,拽着楚明铮衣角的动作却跟小学生没什么区别。
楚明铮压下心里的不耐烦,带着他在漆黑的走道里缓步向前走。
楚明铮最烦有人在副本里给他拖后腿,齐栩从前跟他过副本的时候,要是胆敢露出这副没出息的惊恐模样,下一秒就会被楚明铮拎着后脖颈踹开,呵斥他自己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如今居然对许祁川多了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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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铮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齐栩报复的太狠了,有点十年怕井绳。
那小疯子曾将他拦腰按在玄关上,一遍遍的逼问楚明铮。
“师父,再给你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你还会在副本里那样狠心的对待我吗?”
楚明铮被折磨的满身冷汗,狼狈不堪,却仍咬紧牙关绝不松口:“会。”
齐栩眼眶泛着狰狞而疯戾的红,加足力道捅着将楚明铮险些钉死在墙壁上,他的额角淌下一滴灼烧的汗水:“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重新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