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鸣好憋屈,偏偏鼻息间的茶香更甚了。
他实在弄不清状况,只得道,“要你随便散发信息素,臭死了,恶心谁呢。”说罢还用手在脸前扇了扇。
灰卫衣未动怒,仅扭头看了眼后颈,又对郑思宁道,“思宁,帮我看看抑制贴贴好没。”
郑思宁听令,忙伸脖子去探,确认无碍后不屑道,“你找茬呢?冰冰的抑制贴是军用级别,百分百阻断,懂吗?还是说你想搭讪没话找话?”
“别用你牌面都算不清的简单脑瓜揣测我。”李小鸣压根不想理郑思宁,他用余光扫了眼灰卫衣。
出于自保,李小鸣蚊子哼哼道,“可能是我最近太累,身体出问题闻错了,抱歉哈。”
他本想赔一杯酒致歉,可一想起这人出牌的利落,就勾出点牌瘾,试探问,“要不我陪你打一局,包你赢个痛快。”
杜淳见场面好转,也帮李小鸣说话,“同学,小鸣是我们学校象棋队的主力,你和他联手看看,很有趣味的。”
“不必。”灰卫衣想都未想即刻拒绝,他略复杂地瞥了一眼李小鸣,随即道,“思宁,我先去里间了。”
说罢像绕开障碍物一样,从李小鸣旁侧错开身,穿过舞池消失了。
李小鸣被无视,又惦记起早上扔笔的过结,悻悻道,“管你是谁呢,现在会从中央星转学的不都算难民吗,拽什么啊。”
“呵,他要是难民,你就连人都不算。”郑思宁对李小鸣冷嘲热讽。
李小鸣正要应战,杜淳一把拖住他,敷衍了郑思宁,好容易将李小鸣带到角落,着急道,“你真别惹事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复...”
李小鸣本想把大一和郑思宁的结怨,一并给杜淳说了。可想到自己被取代的辩手资格,又觉得杜淳没错,招惹这些人是没个好下场。
李小鸣嘟囔了一会儿,终究成了蔫掉的气球,皱巴巴不再说话。
杜淳知他明了,岔开话题问,“你还喝吗?还是找个Omega,嗯?”
李小鸣见他后半夜已有打算,摆手道,“算了,没意思先走了,反正今晚是和A神下棋的日子,你自己玩吧。”
杜淳这才反应过来道,“对哦,一讲A神才意识到又月底了,要命,快考试周了...”
“没啥吧,考完就是暑假哎。”李小鸣幸灾乐祸地拍拍杜淳说,“走了。”
杜淳捶他应了好,将李小鸣送至门口,快要关门时,却听里间出了骚动,杜淳回身探了探,见舞池里似乎有人晕倒,吵吵嚷嚷的。
李小鸣问怎么了,杜淳想大约有人喝断片了,就说了没事。
李小鸣点点头。
虽说当下鼻尖的茶香更浓郁了,可一想起方才因幻嗅惹上的麻烦,他就决心离场,什么都不再管。
*****
迈入归家巷弄口,走道里的感应灯一明一暗,发出刺耳声响,李小鸣却置之不理。
前些日子,他的母亲李云女士,于花州大区寻到了新雇主,待遇一等一的好,就要李小鸣退了这出租舱,离开棚区找个像样房子。
她还说他暑假若寻不着去处,亦可先来新的帮佣房暂住。
白捡的便宜李小鸣当然乐意,昨天他就收好了行囊——一只35L的双肩包。
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