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执戮那夜的愤怒失控是忠诚程序出现冲突的前兆,但这几日对方又恢复成雷打不动的模样,让他彻底死了心。
察觉到视线,执戮抬眸温和看去。
四目相对,萧洇面无表情地扭过头,闭上眼睛继续睡。
此刻他心中目标明确,保持充足睡眠,为之后的计划做准备。
在此之前,他不想将精力徒劳浪费在与执戮的口舌之争上。
执戮握住萧洇的脚踝,将那只脚轻轻抵在自己胸口,手指温柔按摩着小腿肌肉。
他享受这一刻的静谧,自认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与萧洇更亲密。
这种错觉这一刻胀满胸口,操控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执戮轻轻放下萧洇的脚,刚准备捧起另一只,面色忽然一沉。
熟悉的信息素挑动着神经,萧洇也睁开了双眼,目光冰冷。
洛恩的信息素在靠近。
此时已近晚上十点。
执戮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萧洇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
这个时间点,他无法确认洛恩的来意。
理论上他在分娩前并不能给洛恩提供什么价值,如果是为了猎杀游戏的事问责,也该是让执戮带他去三梵宫。
萧洇下床,赤脚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洛恩来得十分低调,那辆特制的黑色防弹座驾前后只跟着两辆护卫车,不了解内情的人只会以为是某位权贵或财阀出行,这在主城很常见。
萧洇看见洛恩从车上下来,穿着低调的黑色长大衣。执戮单膝跪在他身前,洛恩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什么,漠然地从他身侧大步走过。
执戮跟在他身后,抬眸看向萧洇所在的窗口。
两人的目光相隔很远的距离,在幽暗中交汇。
萧洇立刻放下窗帘。
执戮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他,洛恩今晚是冲着他来的。
以他当前的处境,自然无法躲避。
但无论是审问还是惩罚,至少他确定自己不会死。
孩子和ZX级腺体,始终是他生命的保障。
萧洇穿好衣服,刚准备出房间,执戮推门走了进来。
他抬手翻正衬衫领口,看也没看执戮,径直朝外走,声音冰冷:“我自己去见他,他在待客厅还是书房?”
执戮拉住从他身侧经过的手臂,声音温沉:“洇,就在这里见。”
萧洇愣了下。
执戮忽然转身,长臂从后揽紧他的腰。
在萧洇下意识抬肘想抵开时,后颈已被咬住。
萧洇身体缓缓瘫软下来,长发蜕变成银白,ZX级Omega形态完全失控。
执戮松口,抱起萧洇放在床上。
萧洇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执戮。
执戮微敛着眼眸,仿佛收起了所有情绪。
他解开萧洇的衬衫纽扣,腰带,直到褪去萧洇全身所有衣物,然后用薄被轻轻掩至胸口。
执戮起身站定至一旁,垂眸。
房间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