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干?说得轻巧,一点风吹草动我他妈就心惊肉跳……”年长的Beta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车后方传来“咚”一声闷响。
两人瞬间噤声,心不由一沉。
年长的Beta壮着胆子,抓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探身往车后照去。
光柱只扫过空荡荡的空气,反而忽视车尾地面上,一串断断续续的新鲜血迹。
“妈的,吓死老子了,什么都没。”他松了口气,骂骂咧咧地收回手电。
这时,年轻的Beta终于拧紧最后一个螺丝:“好了好了,快上车,这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两人迅速收拾工具,跳上驾驶室。
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小货车颠簸着驶入公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就在货车离开的同时,一群Alpha亲卫从山林中冲了出来,陆续跳下陡坡。
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强光手电扫过地面,很快发现那串血迹。
一名亲卫立刻拿出手机向洛恩汇报。
手机那头,洛恩正忍受着重伤,喘息艰难而粗重:“听好,立刻对外宣称萧洇遭不明势力绑架,即刻在全城,不,在全国范围内搜寻萧洇,若有人能提供重要线索,赏金一千万,若能带回活人......赏金三十亿,记住,一定要是活着的。”
“明白。”
昏暗颠簸的小货车货厢里,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抑制剂药盒的气味。
萧洇倚靠在一堆纸箱旁,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意识在昏迷与短暂的清醒间浮沉。
腹部的枪伤仍在渗血,将深色的衣料染得更深,浑身沾满泥土,草屑和干涸的血污,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艰难地从口袋摸出一部手机,那是他打晕那名佣人后,特地从其身上取走的。
按下那个深刻在大脑内的号码,等待接通的忙音,每一声都漫长无比。
终于,电话被接通。
萧洇刚想开口,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控制不住地咳了出来,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萧洇?是萧洇吗?”
手机那头,周驭立刻听出,急促的声音瞬间染上不安,“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萧洇虚弱地闭上眼睛,周驭焦急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几乎听不真切,断断续续道:“我...我现在告诉你...项圈的…打开方法…你…认真听…”
“你在洛恩那里吗?你受伤了是不是?”周驭的声音从焦急到恐慌。
萧洇已没有力气解释,开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解开那项圈的复杂手法,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但仍将关键步骤强调了两遍。
直到萧洇终于听到,周驭那边传来一声“咔嗒”声,以及周驭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声音:“好了,已经解开了,告诉我你在哪里,给我个地址,是不是在洛恩那儿?我马上来!”
听到“解开”两个字,萧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得到松缓,他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周驭…我已经…履行…赌约了…”
“我现在已经出发。”周驭呼吸汹涌,“我不管你现在什么样,都必须给我撑住!”
黑暗的货厢里,萧洇的泪无声地滑落。
意识如同沉船,逐渐失控地坠入冰冷的深海。
萧洇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