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牌完美封杀了钱甚的同花顺可能。
无论钱甚再掀出什么底牌,输局已定。
萧洇赢了。
看着那张红心A,周驭目光微怔。
不对,红心A应该是钱甚的底牌。
等等,两张红心A?
钱甚的眼球逐渐爬满血丝,按在胸口的手青筋暴起。
他猛然想起萧洇在开局前,被他三言两语激怒,揪着他胸口的衣服。
就是那时候,一定是那时趁机放进去的。
这个贱人!
“卧槽!”卓逐率先惊呼起来,猛地起身箭步冲到萧洇身旁,“萧洇你太牛逼了,赢了,我们赢了!”
听到“我们”这个词,周驭抬眸扫去一眼。
“真这么神啊,这什么运气啊。”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这牌型简直像是专门针对钱少的,不可能这么巧。”一名Alpha立刻为钱甚说话,瞪着萧洇道,“你不会出老千吧,我提议搜身。”
萧洇优雅地将红心A夹在指间,波澜不惊道:“出千要断一只手臂,还是顶级Alpha亲自执行,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男人:“钱少怎么说,要搜身吗?”
钱甚呼吸都在发抖,愤怒几乎要炸开他的胸腔。
两张红A!
这个贱民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下算计他!
但搜身,绝对不行!
“开牌啊钱少。”卓逐抱胸站在萧洇身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道,“让我们开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底牌,能让钱少自作聪明到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钱甚那张未揭的底牌上。
钱甚却一只手死死压住牌面,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认输。”
没有人敢说话。
钱甚脸几乎憋成猪肝色。
卓逐却更嚣张了,笑得一脸欠揍:“诶诶,刚才最后加的赌注是什么来着。”
“刚才的赌注还是算了,萧洇缓缓站起身,灯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淡淡道,“都是朋友,不必闹的如此难堪。”
“啊?”卓逐一脸失望,一时看不透萧洇在想什么。
“一小时后,这里的拳斗场开赛。”萧洇语气平静道,“劳烦钱少给我和卓逐安排贵族观赏廊的位置,那里的视野不错。”
卓逐一愣,两眼放光。
他没想到萧洇还记得自己一开始说拳斗场观赛的事。
悄悄靠到萧洇耳边,小声道:“其实我更想看钱甚裸|奔。”
萧洇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抵住卓逐的额头,将这个聒噪的Alpha推开半米远,目光依旧锁定钱甚:“如何?”
钱甚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这种台阶他又不得不下,深吸一口气道:“好。”
“还有。”萧洇继续道,“以后我出现的地方,请与我保持至少五十米距离,能做到吗,钱少爷?”
钱甚呼吸粗重,声音挤着牙缝:“能。”
萧洇起身,浓密的眼睫敛合又缓缓抬起,一张白皙疏离的脸,在这一刻美得惊人。
周驭默不吭声地倚靠在沙发椅上,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萧洇的每一个动作。
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血管里隐隐流窜。
所有Alpha也都直直盯着那道身影。
整个包间弥漫着Alpha下意识释放的诱偶型信息素,浓度高到足以让任何一个Omega强|制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