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确实不是个好人。”盛逸则没得到他的回答,但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不由开始正视自己,“以前也是个什么都玩儿的主,甚至也没想过收心,只是见到你,再联想到一份那么热烈的情感,有些不平衡罢了。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其实很难得到真心。”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无非是想说你很难再开始新感情,但是小乔,我不缺时间。”他停下来,看着乔施珩,“对你我一直都很谨慎,并不是心血来潮。我不知道这份热烈的情感熄灭后还能不能再燃烧,我只希望这份炽热灼烧后,灰烬的余温,能稍微温暖一下我。”
可是灰烬是会散去的,怎么还会有余温呢?
乔施珩的拒绝显然是单方面的,盛逸则并不想放弃。但是面对一个逃避自己的人,盛逸则也没有办法,即便他鼓励乔施珩可以试试和他从朋友开始做起,但乔施珩其实明白,做朋友就是在给机会。
他不是固执的人,但他确实不想再和差距过大的人有什么情感往来,单纯朋友的话可以,多了一些情感就不可以。
乔施文半夜才回来。
“和李春生都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他对我一通抱怨,怪我的事情把他牵扯出来了。”乔施文觉得这些男人无聊透顶,“我真是眼睛瞎了才想去攀那种男人,以后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直接拿金子砸死他。”
看她气呼呼,乔施珩倒是平静了不少,只是他始终心有疑问:“你一直没正面谈工作的事情,是有什么想法吗?”
“确实有,不过我还没想好。”乔施文坐到床边擦护手霜,“感觉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勇气才能够决定。”
“是好的事情吗?”乔施珩心中犹疑。
“当然,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坑你不成。”乔施文哀叹,“我是真的命不好,犯这种错的人比比皆是,偏就是我挨全国人民批斗。”
“不是你说的吗?背书少背了一段,老师就抽了那段。”
他们相视一笑,像繁星在夏夜绽放,绚丽明亮起来。
乔施珩再历经几次仓库被以各种名义检查的事情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老典在门口的吹风机前抽烟,他看着查安全隐患的人犯愁:“你说说,今天SJJ来,明天XFJ来,一周好几回,没事也变得有事了。”
“陈老板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看八成是,不然隔壁那仓库比咱们大多了,那货还不是一般货,怎么不找他们去?”
“以前还没过这情况,看来得让老陈去寺庙里拜拜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乔施珩却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虽然心有疑问,却没有立即去验证自己的猜测,他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可当太芬几天没出摊后,他就又有了这方面的猜测。。
“说是以后都不让摆了,天天来查。”太芬犯愁,“这可怎么办?”
“别急,这里不让还有别的地方呢。”
乔施军也着急:“这附近都不让了,我下午还看见隔壁那家在门口擦车,没出摊呢,说是也不让摆了。”
乔施珩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有可能就是真的不让摆,规范街道经营这些。
但陈新那边的麻烦却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