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真是敷衍。”冯昭将脸转向车窗外,好半晌,他又转了回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我舅舅总说我没本事,要历练。”
“你还小,等你多几年社会阅历,就会变得不一样。”乔施珩想,“有可能,你会比你舅舅还要厉害。”
“是吗?”冯昭显然乐得听到他这么说,“不过我确实应该要承担起一些责任。”
乔施珩已经不想说话,他竟然有点想吐...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车,但他在路边吐了半天却又没吐出来。冯昭架着他,“我哥那些酒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勾兑的,只要是我舅舅带人让他看到,他不可能给正常的酒。”
索性难受是难受了点,但总体上也没什么大问题。
“你家这巷子里的灯也太暗了,这么省钱的吗?”他不可思议,“这里面还住着这么多人呢?这房子是危房吧?你看这些电线,都一团一团,很不安全吧?”
送乔施珩回一趟家,像是拓宽了大少爷的眼界。
“这户是你家吗?”冯昭伸头往院子里看,“里面都堆着什么啊?好像垃圾堆。”
乔施珩推开他,“好了大少爷,我到家了,谢谢你了。”
这天晚上他像是着了火,翻来翻去也睡不着,果然那酒不是什么好酒。
第二天早上他就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着凉了,有点感冒,好在症状不严重,上班没什么问题。
他抽空煮了些串串带给蒙久尝,蒙久也说好吃后,乔施珩就放心了。太芬出摊那天他跟乔施军一起过去的,当天的生意并不怎么好,但是胜在地方不要钱,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太芬也算乐观,认为做长了就会好。
盛逸则还是偶尔会出现在他家的巷口,要送他去上班,为了避免遇到他,有时候乔施珩会选择早点走。冯昭也还是隔三差五找借口和他吃饭,能推拒的乔施珩就都推拒了,他认为自己和冯昭之间有好几个代沟,再说他听盛逸则坏话也听够了。陈新也是老样子,有时候在仓库,有时候不在仓库,有时候闲了就去送点散货,也约着乔施珩去吃饭,去打球,或者找些别的乐趣。
倒是杜慧慧好像很忙,开春的时候约她没约到,春天快过完了,她还是忙得不可开交。据她说,她最近几个月有时候都加班到深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忙,乔施珩还以为她的工作也是喝茶看报纸呢。
他的生活圈子似乎就这么稳定了下来,而他也再没见过郑先生。
六月初的时候,王圆的父母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她家的超市就暂时关闭了。乔施珩撑着伞,绕到后面的超市去买菜,这家超市他没有来过,规模不是很大,看店的是个胡子邋遢的老大叔,收银的却是个精致的大美女,她带着眼镜,给人的感觉不应该只是一个收银员,而是高档写字楼里的白领。
“你是...”她笑问:“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就住前面两个巷子,今天也是第一次来。”乔施珩礼貌回答。
“是吗?前面两个巷子的人家我都熟唉,还真没见过你。”
一边刷手机的大叔抬眼,“你是那个,那个乔施军的弟弟是吧?你妹妹是小文。”
“是的。”乔施珩也不意外。
那个美女就立即自我介绍:“我叫潘以佳,是民讯传媒旗下的新闻热点主持人。”她摸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