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施珩不知道郑先生是在考虑什么,他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时间很晚了,乔施珩不知道他什么时间走,明天周六他还要上班,于是委婉提了一下:“先生,你们周六休息哦,我们还要上班。”
郑祉桓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只是看了眼时间,接着站起来,几步走到那张看着就很挤的床前,略微顿了顿“这个床,太小。”
乔施珩解释:“还可以的,一米五宽,够我睡了。”
郑祉桓解外套的扣子,倒是不急不慢:“加个我,还觉得够吗?”
“啊?”乔施珩没懂:“先生你要住我这里吗?”他倒是真的没想过郑先生会在他这里住,他为难:“可是我这里就这一张床,也没有沙发,被子也不够,不太好打地铺。”
“乔施珩。”郑祉桓觉得好笑,他脱掉外套,找了个椅子背挂上,解衬衫的纽扣,“你和我睡得还少吗?没必要演得这么投入吧?”
乔施珩那榆木脑袋终于转过了弯来,他私以为上次说辞职郑先生同意了,那就是分开了的意思,没想到郑先生还要来找他,于是他又诚恳地解释:“不是的先生,我已经辞职了,你也已经同意了。”
郑祉桓衬衫的扣子解了一半,走到他面前,“你认为不做我的司机,我们之间,就该什么关系也没有,是吗?”
乔施珩下意识回答:“不是吗?”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以为,郑先生也会这么想。
郑祉桓显然对他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很不满,逼近他,反问:“是吗?”
乔施珩往后退了一步,他视线下垂躲开郑先生的目光,不情不愿地说出这层难以启齿的关系:“你是说,那个吗?”
“哪个?”郑祉桓微微俯身,去捕捉他的视线,“怎么?开不了口?”
他靠得太近了,乔施珩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侧开脸,略显笨拙地解释:“先生你身边又不缺人,我们这样的关系也该结束了,这样对你对我或者对别人都好。我辞职,就是这个意思,我也说了,感谢先生这么多年的照顾。”
郑祉桓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对别人?”他原本还算平常的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对谁?”
乔施珩就算脸被抬起来,也不敢看他,他始终垂着目光,“就别人。”
“我的别人?”他问:“还是你的别人?”
乔施珩挣开他的钳制,“我又没有别人。”
郑祉桓脸色缓和下来:“那就是我的别人?”他低笑:“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你不是也没有介意过那些人吗?”
他放松下来:“行了,那些人也值得你来这么一出。不过偶尔这么一出,也别有情趣。”他走到那张床前:“只是这样的床可经不住什么动静。”
乔施珩仍然是拒绝的,并且很坚定,“先生,你还是回去吧。”
“一个人演起来没什么意思,我陪你演。”他在床边坐下,硬邦邦的木头床,他并不陌生,有好几年,他们都是睡得这样的床。“来。”他朝乔施珩伸手。
现在的状况有些出乎乔施珩的意料之外,他绝不是个聪明的人,尤其在郑先生的面前,他格外笨拙,又没什么自信,所以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