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先生,叫了家政阿姨呢。”乔施珩没什么底气地说,因为他叫得是钟点工,且从没关心过屋子到底收拾得好不好。
因为郑祉桓有点强迫症,什么东西要放在什么位置他才顺手,基本上就不会再动了。以前他们条件艰苦的时候,这些都是乔施珩准备的,他记得郑祉桓习惯牙杯在什么位置,牙刷在什么位置,毛巾在什么位置,甚至充电线在什么位置......他一点点摸清,记住,然后安排。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时间,也没条件安排了。
“做得不好,以后别叫了,你来。”果然,郑祉桓这么说。
乔施珩还傻傻以为他真的只是因为不满家政,让他收拾一下房间,就把车子停好。借着院子里的光,他发现这么大个院子,竟然什么也没种,光秃秃的。
进了屋子,里面更是空旷,除了日常的家具,多一件东西都没有,像极了样板房,好像还是那天他搬家时候的样子。他穿过客厅,跟着郑祉桓上了二楼,接着进了卧室。卧室里确实有点凌乱,想来郑祉桓也不会收拾。他正想着从哪里开始,就被郑祉桓扔了件浴袍过来。
意思不言而喻了。
他很难拒绝郑祉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郑祉裕说得土豆。摆在桌面上的土豆,偶尔也是能夹一筷子的。他正胡思乱想着,浴室的门打开了,郑祉桓挤了进来。
乔施珩本来想躲,但想想也没有必要,两人这么多年,早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无论何时,他都很紧张,瑟瑟缩缩的,就连被进入也呜呜咽咽,颤抖着,生涩的很,比起那些大胆又奔放的其他人,他确实挺寡淡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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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已经忘记了最开始接触到郑先生时的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他会格外留心郑先生的一举一动,会观察他的生活习惯,会记下他爱吃的东西。直到后来,义无反顾跟他走,去奔赴未知。
那年冬天是真的很冷,还下着雨,他说要跟郑祉桓走,郑祉桓只是意义不明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就真的带上了他。在那些难熬的岁月里,他始终觉得自己青涩,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用在喜欢的人身上。是的,后来他才后知后觉,那是喜欢。
但现在,他年少时的心气都耗光了,仍然是后知后觉,自己会累,会老。而世上,永远不缺年轻的人。
他一直都比郑先生起得早,以前他会早早起来做饭,打扫,准备他的会议材料,还要检查车子。现在虽然很多事不用他了,他也还保持着这个习惯。他起来到客厅里把东西归类放好,想来家政阿姨也只负责打扫卫生,不负责给他放东西吧。
做了早饭又放好东西,郑祉桓才起床,他难得双休,没什么事,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底下乔施珩忙忙碌碌。乔施珩偶然间发现郑祉桓在二楼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有点心虚:“先生,我吵到你了吗?”
郑祉桓说没有,随后他下楼来。
乔施珩就去厨房洗手,顺便把饭菜端出来,他说:“我早上看这里东西不多,就网上下单送了点过来,不过没有送很多。”
郑祉桓坐下来,看着清粥小菜还有馒头包子,问他:“你做得?”
“嗯,你不是说外卖不健康,所以是送得食材,不是外卖。”乔施珩跟着坐下:“就是包子是叫得,因为这个做起来要时间。”
吃完饭,乔施珩又去卧室收拾,把他的被子全都换掉拿去院子里晒,还特意找了根绳子拉起来,又把床单被罩全都扔进洗衣机,忙得脚不沾地,仿佛他真的是这家的主人。
其实,只要有钱,可以请很专业的人来干。但郑祉桓懒得管,而乔施珩这个土包子又不懂有钱人的生活,他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