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alpha情绪起伏都会很大,控制信息素变得困难,极其渴望亲近之人的安抚。他自己的话,那时候脾气就会变得很坏,谁都搞不定。
纪钦栩比现在更凶吗?会想要……安抚吗。那是不是会像裴起昀那样想咬他的腺体啊。
戚雪砚低头用冰凉的杯子贴了贴脸蛋。
就易感期的话题聊了很久,那边,顾漾乘胜追击,问出了憋在心口好几天的问题:“纪钦栩同学,你上次说有喜欢的人……真的假的啊?”
这不能怪她,纪钦栩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断情绝念神鬼勿近了,给谁听到谁都想八卦一嘴,旁边的顾朗和李洛宁纷纷竖起了耳朵。
柏荣不安地瞟了眼对面沙发。
男生的脸色依然很冷,盯着手里的酒杯,吐字却清晰,“真的。”
“是我们学校的吗?”
“是。”
“那你们在一起没?”顾漾说,“像你这么优秀的alpha一定不会有人会拒绝吧。”她其实想说,肯定没人敢拒绝——凭着酒后为数不多的理智忍住了。
沉默。
柏荣在旁边头皮发毛,把一碟子水果端到了顾漾面前,“吃点吧妹子,吃点。”
“没有。”
过了会儿,纪钦栩不咸不淡地道了句,“在当备胎。”
“……”
“噗。”
“哐当。”
“咳咳咳!”
一桌上三个人全喷了。
柏荣又瞟了眼斜对角的沙发,青年垂着眼不说话,脸蛋红艳艳得像颗苹果。
他决定帮纪钦栩一把,把话题抛了过去,“戚学长?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顾漾纳闷地瞅了他一眼。
那还用问?当然是那三个人其中之一?二?三?哎呀反正都差不多啦,别人想上位也没机会。
戚雪砚抬眸微笑,不语。
“喝醉了?”
戚雪砚轻轻摇头,灯光下棕色的眼眸粼粼闪光:“没有哦。”
他根本没喝呢。
但见识过他酒量的某两人显然不信。
很快,身侧的光线一暗,柔软的沙发塌陷下去。
戚雪砚转过脸盯着对方,纤长的睫毛迟缓眨动,如同真的喝醉了一般。
纪钦栩也不说话,伸手摸向他的后颈,熟悉的霜雪气息笼罩全身,冷却下午对战后发热的腺体。
他顺势靠近,下巴轻轻挨上了男生的肩膀,眼睫一垂,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白色纱布上。
呼吸变得迟缓。
“……你疼不疼啊?”他压着嗓音问。
纪钦栩一怔,立刻回答,“不疼。”
“你骗人。”戚雪砚扁着嘴巴,强行忍住眼眶的涩意,“你是坏蛋。”
故意弄伤自己,故意说那些话让他心疼。太坏了。
后颈的手掌下滑,搂在了腰上,让他的重量更多倾靠过去。戚雪砚悄悄鼓起腮帮子,吹了吹那片纱布,默念不疼不疼,随后嗓音也闷了进去。
“什么。”纪钦栩听不清他的声音。
“我没有……”没有把你当备胎。
我真的很喜欢你,只喜欢你,但不能和你在一起。等你哪天易感期了,我想个办法偷偷去陪你,好不好啊。
“我喝醉了。”
戚雪砚在男生宽阔坚硬的肩膀上蹭了蹭发热的脸蛋,闭上眼眸,低声念了一句,“我要睡一会儿,别吵醒我。”
不过。他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