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管天马行空，一会儿说要研究高维，一会儿又要永生，只要他出钱，就会有人乐意帮他做实验，结果能不能成功另当别论。

当时的实验都失败了，白图智很生气，他发现分裂体居然在伤痛和折磨中有了全新的意识，性格和他完全不一样。

顾夏点头：“白图智和白先生的确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白图智觉得分裂体是个怪物，随着时间的拉长，越来越不像自己。

“所以，”宋管家说：“白图智又提出了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那就是思维重置。”

顾夏感觉自己的蘑菇盖已经膨胀到五倍大，一头雾水。

宋管家说：“那些人在白先生身上做了很多次实验，最终成功了。每隔一段时间，白先生的大脑和思维就会被格式化重置，变得像‘最初’的样子。”

白先生的“最初”并非一片空白，像个小婴儿一样，而是……

白图智。

贺简皱眉说：“你是说，白先生会回归白图智？”

“对。”宋管家点头：“而且这个重置时间是随机的，是完全不一定的。”

原本的确应该有个重置时间，比如一年或者五年等等。但白图智当时催促的厉害，那些技术人员也是拿钱办事，敷衍的厉害，就搞成了随机重置。

宋管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其实白图智说的没错，半神的确是少爷创造出来的，所以他们才会畏惧少爷。但这些并非少爷的本意。”

顾夏若有所思，试探性的说：“你是说……白先生的大脑被重置后，创造出了半神？”

宋管家点头，那是白先生的思维第一次被重置……

白先生再睁开眼睛，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白图智很亲热的说，他们是亲兄弟，然后白图智诱导着白先生一起创造半神。

白图智有钱，白先生足够聪明，就在那个时候，真的奇迹一般制造出了第一个半神。

宋管家说：“后来大灾难降临，白图智‘死亡’，少爷终于得到了自由，反过来掌控了实验室。那个时候少爷非常坚定的认为，制造这场灾难的人是白图智，制造这些半神的人也是白图智。”

白先生说谎了，但他骗的人不只是顾夏他们，同样也在自欺欺自己。

“直到后来，”宋管家说：“少爷在实验楼的档案室，发现了录像带……”

白先生看到了自己制造半神的过程，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也是从那个时候，白先生决定要消灭所有的半神来赎罪，制造出了十三号，慢慢等待着十三号成年。

宋管家说：“我见过少爷被重置后的样子，的确变得和白图智一模一样。少爷创造出我，也是为了让我看住他，在他重置后将他关起来，帮忙恢复他的记忆。”

这和顾夏的失忆情况还不一样，要困难很多。每一次，白先生都会精疲力尽。

“少爷很害怕，”宋管家说：“害怕会变成真的白图智，再也变不回来了。”

所以……

“少爷决定，”宋管家放轻声音幽幽的说：“消灭半神的时候，也一同离开这个世界。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变成白图智。”

引爆十三号后会消失的人，不只是十三号一个，白先生和宋管家也都会死。

“这是少爷全部的计划。”宋管家说：“我一直坚信少爷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可忽然有一天，我希望少爷能活下去。”

顾夏说：“这么听起来，白先生也是个可怜的人。”

贺简挑眉，说：“别忘了，白先生就是控制白无的那个人。”

白无去医院翻找过苏慧芯的房间，控制白无的人的确就是白先生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