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可以!
白色的菌丝跃跃欲试,激动的不停摇摆。
顾夏将小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小心谨慎的将菌丝一点点往瓶子里伸入。
哗啦——
菌丝的尖端触碰到液体的那一秒,顾夏耳边传来水声。
冰冷和窒息的感觉将顾夏整个人包裹住,天旋地转的不停往下沉底。他来不及惊呼,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咳咳咳!”
“咳咳!淹……”淹死了!
顾夏咳嗽着睁开眼睛,立刻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成功了!
变小了!
顾夏的手又变小了,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变得也没有那么小。
一双小肉手在顾夏面前反复的翻了几遍,顾夏垫着脚,站在停在马路边的汽车窗前照了照。
“五岁?”
还是一张圆圆的小脸蛋,比两岁高了一点点的个子,差不多五六岁的样子。
小不点顾夏板着一张脸,快速的查看四周,想要找到去贺简家的路,他现在要去找贺简!
“又是在公园……”
小顾夏认识这里,尤其是那两棵树后面的秋千。
“啊!贺简!”
熟悉的秋千上居然坐着人,是一个看起来和顾夏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是贺简,绝对是贺简!”
顾夏差点就迈开小短腿跑过去了,就差一点。
但小不点却钉在了原地,呆呆的想着,不对啊,三四年前贺简已经二十岁了,为什么过去三四年,贺简反而变成了小男孩的模样。
他真的是贺简吗……
顾夏犹豫着,就听到脚步声,有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是一位中年男人,微笑着说:“贺琛,你乖乖在这里玩秋千,让小白陪着你好不好?”
中年男人带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狗,放在小男孩怀中。
男孩抱住小狗,点了点头,没说话。
中年男人说:“爸爸要去那边和同事叔叔说几句话,你不要乱跑。”
男孩再次点头。
顾夏躲在大树后面,震惊的瞪大眼睛。
那中年男人的模样顾夏不会忘记,就是贺简的爸爸,那个孙医生!
顾夏感觉自己的小脑袋就要炸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医生叫他贺琛而不是贺简……
w?a?n?g?址?发?布?页??????????€?n?2??????5????????
没错,顾夏很确定,当年和他一起荡秋千的小男孩是贺琛,这一点和记忆没有出入。
孙医生安抚了男孩,转身往小巷子那边走去。
顾夏蹑手蹑脚,垫着脚尖屏住呼吸跑过去,想要偷听他们说话。
巷子里早就有人在了,除了孙医生还有两个人,恰巧顾夏都认识!
一个是胡子茬,一个是长相凶狠的男人。就是他们三个人,要将小顾夏从四楼窗户丢下去。
胡子茬压低声音,很焦急的说:“研究院的人真的找到这边来了,我看到他们在四处打听!必须快点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