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点怪。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这一点悲痛的感觉也没有啊。”
“何止是不悲痛,我看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跟他说什么‘节哀顺变’啊,该说‘恭喜恭喜’才对。”
“贺佑铭的演技果然还是不行。”
殷瑞去世得比较突然,并没有明确指定接班人,他只有殷婷一个女儿,去世以后他手上的股份由女儿继承,留下的实权究竟如何安排,外人也不得而知。
后续是女婿贺佑铭迅速接手了公司,加上苦心经营的这十来年,不管经过了什么样的明争暗斗,反正贺佑铭这回是终于体体面面地成功上位了。
接任董事长一职的贺佑铭十分扬眉吐气,如网民所吐槽的那样,这场葬礼下来,跟他说句恭喜也不为过,可谓是丧事喜办了。
对贺佑铭而言可喜可贺的日子,对别人来说大概就没那么喜气洋洋了。
这里的“别人”指的是《铁拳》剧组。
黎景桐边倒茶,边翻着手机消息,说:“谭鑫这回是要气疯了。”
纪承彦问:“怎么了?”
“贺佑铭这都几个月没回剧组了,”黎景桐说,“而且摆明了就是无所谓,不配合。”
谭鑫导演是最注重精气神的,不仅要抠背景、造型、生活细节,人物更要还原角色的气质和灵魂。
在拍摄过程里,他是严禁演员跳出角色,脱离状态的——完全入戏的状态要长时间的等待,和静下心来的沉淀。
然而离开剧组回去处理丧葬事宜并忙于接手公司事务的贺佑铭,如今现在不仅状态全无,一时半会还并无法回得了片场,甚至压根没有急着回去的意思。
黎景桐又道:“谭鑫忍不住脾气,朝贺佑铭发了火,你猜贺佑铭是怎么回应他的?”
纪承彦接过青年递来的茶杯,问:“怎么回的?”
黎景桐笑道:“他说,‘谭导演可是为了一个极致的镜头,愿意去等上一整年的人,也不差等我这么几个月吧?’”
“……”
黎景桐悠然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你好像一点都不同情谭导啊?”
黎景桐挑眉道:“我为什么要同情他?他们自己在你和贺佑铭之间选择了后者,求仁得仁。”
纪承彦说:“也未必就是他做的选择啦,也有资方的压力,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黎景桐不置可否,笑道:“他那种一部戏敢拍个五年的人怕什么资方压力?”
纪承彦道:“其实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记恨他。”
黎景桐正了脸色,认真道:“前辈你要知道,你不记恨他,是你的大度,而你的大度不是他们应得的。像我这样的幸灾乐祸,隔岸观火,才是他们应得的。”
纪承彦摸摸鼻子:“这么无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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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脸上是种理所当然的冷漠:“对于伤害过你的人,我本来就很无情。”
“……”
纪承彦喝了那杯香茶,想了一想:“其实我也不知道贺佑铭为什么要这么搞他。”
“贺佑铭原本也没打算好好拍吧,纯粹是为了坏你的事,不想让你拍罢了,”黎景桐说,“他根本看不上谭鑫那种十年磨一剑的套路。我一开始就不信他是那种能耐下性子待在深山老林里一年半载就为拍几个镜头的人,现在正好,有冠冕堂皇的不可抗力理由可以离开剧组,不用拳击场上一遍遍地挨揍了。他估计睡觉都要乐得笑出声了呢。”
“……”
“反正贺佑铭现在大权在握,说话也硬气了,谭鑫拿他没办法。又不是完全不拍,谈不上违约,至于是否好好拍,那就要看谭鑫的造化了,”黎景桐双手枕在脑后,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笑道,“要看贺佑铭董事长在日理万机的百忙之中是否能抽出时间来垂青他的剧组。”